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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术语被用来描述理解是什么。对卡巴拉学家来说,最深层次的理解被称为达成。既然他们正在研究精神世界,因此他们的目标就是达成精神世界。达成指的是对感知的对象有了如此全面、深刻的理解,以至于没有遗留任何问题。卡巴拉学家称,在人类进化的终点,我们将在一种被称为形式同等的状态中达成(完全了解)创造者。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卡巴拉学家认真阐释了现实的哪些部分我们应该去研究,而哪些部分我们不应该去研究。为了明确这两点,卡巴拉学家依照一个非常简单的原则:如果某一部分能帮助我们更快速、更准确地学习,我们就去研究它。如果做不到这些,我们就应该对它置之不理。

卡巴拉学家,从总体上讲,特别是《光辉之书》,告诫我们,只去研究那些我们能绝对确定地感知到的部分。无论是哪儿涉及猜测臆想,我们就不应该在那上面浪费宝贵的时间,因为一旦我们将自己的研究建立在猜测臆想的基础上,那么我们所谓的达成就将备受质疑。

卡巴拉学家还指出,在那四个类别的感知——物质、物质的形式、抽象的形式和实质——之中,我们只能肯定地感知前两个类别。出于这种原因,《光辉之书》中所探讨的,都只是接受的愿望(物质)以及我们如何去运用它们:是为了我们自己,还是为了创造者。

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写道:如果读者不知道如何慎重地对待这些限制,并且断章取义的话,那么他或她将会立刻对所讲述的内容感到困惑不解。如果我们不将我们的研究范围限定在物质和物质的形式之内,就会出现这种困惑不解的情形。

我们必须懂得在精神领域内没有禁止这回事。当卡巴拉学家在某件事上宣布禁止时,这就意味着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的。当他们声称我们不应该研究抽象的形式和实质时,它并不意味着如果我们真的去研究它们,我们就会遭到雷击;它只是意味着我们根本无法研究那些范畴,即便我们真的想去研究它们。

耶胡达·阿斯拉格用来打比方,帮助解释为什么实质是无法被感知的。他说我们可以用很多不同的方式来使用电:比如用它来加热、制冷、播放音乐和看录像等等。电可以被穿在很多种形式中,但我们谁能够表达出电本身的实质是什么吗?

让我们用另一个例子来解释这四个类别的感知——物质、物质的形式、抽象的形式和实质。当我们说某个人很强壮时,我们实际上指的是这个人的物质(身体),以及穿在他或她的物质(身体)上的形式(力量)。

如果我们将力量这个形式从物质(这个人的身体)移开时,而单独研究没有穿在物质身上的力量的形式时,这就是在研究抽象的力量的形式。第四类别的感知,这个人本身的本质,是完全无法企及的。我们就是没有具备任何感官能够研究这个本质并以一个可感知的现实描绘它。结果是,本质不仅是现在我们无法感知的东西,也是我们永远无法知道的东西。


为什么只关注前两个类别是如此重要呢?问题就在于当我们研究精神世界时,我们并不知道自己何时会陷入困惑。因此,我们会继续在同一个方向漂流,并且会离真理越来越远。

在这个物质世界中,如果我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那么我就可以看到我能否得到它,或者至少能明白自己是否正沿着得到它的正确轨道在前进。但就精神世界而言,却并非如此。在精神世界里,当我错了时,我不仅得不到我想要的,而且我甚至会失去目前的精神阶段,光会暗淡下来,而且在得不到向导的帮助的情况下,我将无法重新引导自己回到正确的轨道上。这就是为什么了解这三个限制并严格遵守它们显得尤为重要的原因。


一种不存在的现实

既然现在我们了解了什么是我们可以研究的什么是我们不能研究的那就让我们看一看我们借助自己的感官实际上到底在研究什么。卡巴拉学家在研究学问时都会打破沙锅问到底,他们已翻看了所有要翻看的石头。耶胡达·阿斯拉格已经对整个现实都进行了深入细致的研究,所以他可以给我们讲述现实是什么。他在自己的著作中指出,我们并不了解在我们自身之外到底存在着什么。例如,我们根本不清楚在我们的耳朵之外是什么,不明白是什么让我们的耳鼓有所反应。所有我们所知道的,就是我们对来自外界的刺激所做出的反应。  

甚至我们赋予给那些现象的名字,也都与这些现象本身没有任何关联,而只是与我们对那种现象所做出的反应有关。最有可能的是,这个世界上发生的许多事情我们都根本意识不到。它们可以在我们的感官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发生,这是因为我们只同那些我们自己的感官能感知到的现象产生联系。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为什么无法感知到我们自身之外的任何事物的本质就是很明显的了;我们只能研究我们的感官对它做出的反应。

这种感知规则不仅适用于精神世界,它也适用于整个自然的规律。以这种方式同现实相联系,会使我们立刻意识到我们所看到的并不是实际上所存在的。这一感悟对取得精神进步至关重要。

当我们观察我们的现实时,我们开始发现一些我们曾经从未意识到的事物。我们将那些在我们自己的内部发生的事情解读为仿佛这些事情是在我们自身之外发生的。我们并不知道自己所经历的那些事件的真正起源,但我们感觉它们正在我们自身之外发生着。然而,我们永远也无法确切地了解这一点。

为了能够正确与现实关联,我们必须不要认为我们正在感知的,就是真实的现实画面。所有我们感知到的一切,都是那些发生的事情(形式)如何影响着我们的感知(我们的物质)。此外,我们所感觉到的,并不是外界的、客观的画面,而只不过是我们对它的反应。我们甚至无法说出我们所感觉到的形式,与我们赋予它们的抽象形式之间是否有联系以及如果有关联,关联的程度有多大。换句话说,当我们看到一个红苹果是红的,并不意味着这个苹果真的就是红的。


   实际上如果你请教物理学家他们会告诉你说就一个红苹果而言你所能做出的唯一真实的声明就是它不是红的。如果你还记得Masach(屏幕)是如何工作的,你就会知道为了给予创造者,它只接受它能接受的光;其他的一切都会被拒绝在外。

  同样,一个物体的颜色,是由照在该物体上的那些无法被其吸收的那些光波决定的。我们不是在看见这个物体本身的颜色,只能看到那些被这个物体拒绝的光。而物体的真正颜色,则是被它所吸收的光的颜色;可由于它吸收了这些光波,因此这种光波就无法反射到我们的眼睛中。这就是为什么红苹果的真正颜色绝对不会是红色,反倒可能会是除了红色之外的其他颜色。


在谈及我们缺乏对本质的感知时,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其在《光辉之书》的序言一文中写道:

众所周知如果我们感觉不到我们就无法想象而如果我们无法感知我们也无法想象……由此可见思想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感知本质。

也就是说,因为我们无法感觉到本质,任何本质,所以我们也无法认知它。但对绝大多数研究卡巴拉的学生而言,使他们在初学耶胡达·阿斯拉格的序言时会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却是我们到底对我们自身了解多少。以下是耶胡达阿斯拉格针对这一点的论述:

此外,我们甚至连我们自己的本质都不知道。我感觉并且知道到我在这个世界占据着一定的空间,我是一个固体的、有体温的、能思考的人,以及其他那些我的本质运转时表现出来的东西。然而,如果你问我什么是我自己的本质……我都不知道该拿什么来回答你。


感知机制

让我们从另一个角度,一个更加机械的角度,来审视一下我们的感知问题。我们的感官是衡量的工具。能衡量它们所感知到的一切当我们听到一种声音时,我们确定它是响亮的还是柔和的;当我们看到一个物体,我们(通常)能够辨别出它的颜色;当我们触摸到某件东西时,我们立刻就知道它是温是凉、是湿是干。

所有衡量工具的运作方式都是相似的。想象一下将一公斤重的物体挂在一个弹簧秤上。传统的称重机械就是由一根可以拉伸的弹簧和一个刻度尺组成,当弹簧下面的挂钩挂上被称的物体时,弹簧就被拉长到一定的程度并停在那儿,此时我们依照刻度尺上面相对应的刻度,就可测量出这个物体的重量。实际上,我们并没有测量重量,而是在测量这个弹簧和重量之间的平衡 (6)


 

6这个称重仪测量的是作用在弹簧的张力而非重量本身


这就是为什么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声称我们无法感知抽象的形式、物体本身因为我们觉多与它没有任何关联。如果我们也能将它挂在弹簧上,测量一下它所受到的外部影响,那么我们将得到某种结果。然而,如果我们无法衡量它自身之外正在发生的事情的话,那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此外,如果我们用一个并不准确的坏了的弹簧称来测量外部的刺激的话,那么我们将得到一个错误的结果。这就是当我们上了年纪,并且当我们的感觉器官衰老时,就会发生的事情。

用精神的术语来讲,外部的世界对我们而言代表着抽象的形式,就像重量对我们而言一样。借用于这个弹簧和刻度表——这个接受的愿望给予的意图”——我们测量出自己所能接受的抽象的形式有多少。如果我们能制作一个测量仪器,可以用它来测量创造者的话,那么我们就能够像感觉这个物质世界的现象一样感觉到他。而我们的确有这样一个测量仪表:它被称为第六感


第六感

让我们用一个小小的幻想来做这一部分的开篇我们置身于一个黑暗的空间一个完全空的什么都没有的空间。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嗅不到任何气味,也品尝不出任何味道,而且在我们周围什么也触摸不到。现在想象你置身于这种状态的时间是如此之长,以至于你都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拥有能感受到这类事物的感官。最终,你甚至将存在这类感官的事实也给忘却了。   

突然之间,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它变得越来越强烈,弥漫在你的周围,可你却无法准确地找出它的来源。随后,更多的香味飘来,有些浓烈,有的清淡,有的甜美,有的酸涩。借助它们,你现在开始可以在这个世界找到自己的路。不同的香味源自不同的地方,你在追寻香味之源的过程中就能发现你的道路。

紧接着,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声音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这些声音各有不同,有些像音乐,有些像话语,而有些纯粹是噪音。但不管怎样,这些声音在空间中又为你提供了一种方位感。  

现在,你可以测量距离、方向;你可以猜测你所嗅到的气味及听到的声音的来源。你所处的这个空间已不再是一个空无一物的空间,它成了一个声音和气味的世界。

过了一些时候,当某件东西碰到你,一种新生事物就出现了。你很快便发现自己能够触摸到更多的东西。有些是凉的,有些是暖的,有些是干燥的,有些是潮湿的。有些是硬的,有些是软的;还有一些东西你也说不好它们是什么样的。你发现你可以将自己摸到的有些东西放到嘴里,而且它们味道不一。

到了这个时候,你便生活在一个丰富多彩的世界里了,它有声音、气味、感觉和味道。你可以触摸你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物体,而且可以研究你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先天失明者的世界。如果你处于他们的境况,你会觉得自己需要视觉吗?你甚至不会认识到你还欠缺视觉感官?永远不会,除非你曾经拥有过它,不是吗?

对于第六感来说,道理也一样。我们甚至不记得我们曾经拥有它,尽管在亚当(Adam Ha Rishon——全人类都是它的各个部分——破碎之前我们都曾拥有它。

这个第六感的运作和我们五种自然感觉器官的运作非常相像,它们之间的唯一差异就在于这个第六感不是与生俱来的,我们必须发展它。实际上,第六感这一称谓有一点儿误导,这是因为我们其实并不是在发展出另外一种感官;我们只是在发展一种意图。

就在建立这种意图的过程中,我们研究与我们利己主义的本性相对立的创造者的形式,给予的形式。我们发现我们的本性与第六感背道而驰,这就是为什么自然没有将这个第六感赋予我们的原因,我们天生就和他相对立。

在我们能够感觉的每种接受的愿望之上建立那种意图,可以让我们意识到我们是谁,创造者是谁,以及我们是否想同它变得一样。只有当我们面前存在两个选项时,我们才能做出一个真正的选择。因此,创造者并不强迫我们同他一样利他,而是让我们看明白我们是谁,他又是谁,并为我们提供了这个自由选择的机会。一旦我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们就成为我们打算成为的那种人:像创造者那样,或与他毫不相像。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将这个给予的意图称为第六感呢?这是因为通过具有这个与创造者一样的意图,我们就变成了像创造者那样的人。这意味着我们不仅有了一个与创造者相同的意图,而且由于我们已经建立起了与他等同的形式,我们看到并感知到在其他情况下我们根本无法看到或感知的事物。我们实际上开始通过他的眼睛看一切事物。


有志者事竟成

让我们回顾一下在第一章中我们曾谈到这个Kli(容器)工具/容器 Ohr 的概念毫无疑问它们是卡巴拉智慧中最重要的概念。而就Kli(容器)Ohr这二者来说,前者对于我们更为重要,即使我们的真正目标是获得后者。   

在此让我们举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在影片《我们到底知道什么?What’s the Bleep Do We Know?)(一部充满了量子物理、真相这一类概念的影片)中,坎迪斯·珀尔特博士解释说,如果某种形式事先并没有存在于我们的头脑中,那么我们就不可能在外部世界看到它。她用有关印第安人的一则故事,来说明了这个道理。她告诉我们说,当哥伦布的舰队浩浩荡荡到达美洲大陆的海岸时,有一群印第安人站在海岸边,看着哥伦布舰队的到来。她说人们普遍相信那群印第安人当时尽管眼睛都直直地望着远道而来的舰队,可他们却无法看到那些船。

珀尔特博士解释说,印第安人之所以无法看到那些船,是因为在他们的头脑中,没有一个事先存在的、类似于船的模型的概念。只有那位萨满教巫师对那些似乎从天而降的怪异的波浪感到奇怪,他在努力地想象究竟是什么可能在水面制造出这些波浪之后,才发现了那些船。当他发现那些船时,就向部落里的人们描述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随后他们也能够看见船了。

从卡巴拉的角度来讲,需要用一个内在的Kli(容器)(工具、容器)来探测外在的对象。实际上,KelimKli(容器)的复数形式)不仅探测到外在的现实,它们还创造了它! 由此可见,哥伦布的舰队只存在于头脑中,存在于那些声称看到了它的那些印第安人的头脑中(内在的Kelim中)。

如果一棵树倒在了一片森林里而周围没人听到它树倒的时候仍能发出声响吗

  这句著名的禅宗禅语(一种特殊的谜语),也可以用卡巴拉术语来做如下阐释:如果没有能够探测那棵树倒之声的Kli(容器),我们又怎么能知道它确实发出了声响了呢?

  同样,我们可以将哥伦布的发现,转变为一个禅语,并且问道:在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之前,美洲大陆存在吗?


根本就不存在外部世界之类的事物,存在的只有各种接受的愿望、Kelim——正是它们根据其自身的形状,创造了外部世界。在我们自身之外,只有抽象形式存在着,只有无形的、察觉不到的创造者存在着。我们通过塑造我们自己的感知工具——我们自己的Kelim,塑造了我们自己的世界。  

出于这种原因,如果我们想通过向创造者祈祷以求他帮助我们脱离苦海,或者将我们周围的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话,这样的祈祷不会带来任何帮助。这个世界既不好也不坏;它只不过是我们自己的Kelim的状态的反映。当我们改正了我们自己的Kelim,让它变得很美好的时候,那么,这个世界也会相应变得很美好。Tikun改正就在我们自身内部,而且创造者也存在与我们内心之中。他是改正后的我们的自己

同样,对一只猫头鹰而言,呆在夜晚漆黑的森林里的时间,是其能见度最好的时间;可对我们来说,那却是一段伸手不见五指的时间。我们的现实只不过是我们内在的Kelim的状态的投影。我们所说的这个真实的世界,也不过是我们内在的正确或腐败(改正之后或未改正之前)的状态的一种反映。我们正生活在一个想象的世界中。

如果我们想超越这个想象的世界,到达真实的世界,获取真实的感知,我们就必须让自己适应这种真实的感知模式。总有一天,我们所感知的一切,都将依照我们的内部结构,依照我们在自身内部建造这些模式的方式。除了抽象的、最高的光之外,在我们自身之外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去发现的,也没有什么可以去揭示的。只有最高之光对我们发挥着作用,它根据我们的准备状况,在我们自身之内揭示新的形象。

现在所有有待我们去做的,就是发现在哪儿能找到那些改正的Kelim。究竟是它们就存在于我们自身之内呢,还是我们必须去建造它们?而如果我们必须去建造它们的话,我们又该如何着手去做呢?这将是下面几部分要探讨的话题。


创造的思想

如果Kelim是建造灵魂的基石。接受的愿望就是那些建筑材料,即砖块和木材;而我们的意图则是我们的工具:我们的螺丝刀、钻机和锤子等等。

就像我们在建造一所房子时,在开工之前,我们需要先看一下设计图纸。不幸的是,创造者——这张宇宙蓝图的图纸的设计师——不情愿将这个图纸交给我们。他这么做,就是想让我们独立地去研究并实施我们的灵魂的总体规划。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了解他的思想,并变得与他一致

为了了解他是谁,我们必须认真观察他做了什么,并学着通过他的行为来了解他。卡巴拉学家非常简明地将其解释为:通过你的行为,我们了解了你

我们的接受的愿望灵魂的原材料,已经存在。他将它们给予了我们,我们只是需要学会如何正确地使用它们,并且给它们赋予一个正确的意图。这样,我们的灵魂便可得到改正。

然而,正如我们前面讲过的那样,这个正确的意图,就是利他的意图。换言之,我们需要渴求让我们自己的接受的愿望能够用于造福他人,而非只渴求让我们自己受益。通过这么做,我们实际上也能让自己受益,这是因为我们都是亚当灵魂的组成部分。无论我们喜欢与否,伤害他人注定会让自己得到伤害,这就像掷出去的一个飞去来器总会以同样的力度返回到投掷者那儿一样。

让我们做一个简明扼要的概括。一个改正了的Kli(容器),就是一个以利他的意图来使用的接受的愿望。反过来,一个腐败的Kli(容器),就是一个以利己主义的意图来使用的接受的愿望。本着利他的意图来使用Kli(容器),我们等于是以创造者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接受的愿望,因而能变得与创造者一样,或者说至少对这个具体的接受的愿望而言,能变得与创造者一样。就这样,我们来研究他的思想。

所以,唯一的问题就是去改变我们运用自己的接受的愿望的意图。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必须至少看到有另外一种实现接受的愿望的方式的存在。我们需要了解其他意图看起来会怎样,或感觉起来怎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至少决定我们是否想要它。当我们看不到运用自己接受的愿望的其他方式时,我们就会陷于当前已经存在的所有那些接受的愿望的陷阱之中。如果处于这种状态,我们又怎能找到其他的意图呢?这是一个陷阱呢,还是我们正在缺失什么呢?

卡巴拉学家解释说,我们并没有缺失任何东西。这是一个陷阱,但并不是一个死局。如果我们沿着我们自己的记录/基因(Reshimot的道路前进,另外一种意图的例子就会自动呈现给我们。现在让我们看一看记录/基因(Reshimot到底是什么,以及它们如何帮助我们摆脱这个陷阱。


记录/基因(Reshimot回归根源的道路

大致来讲记录/基因(Reshimot记录是我们过去所有经过的状态的记录。一个灵魂沿着其精神的道路所体验过的每一个Reshimo记录/基因(Reshimot的单数状态),都被收集在一个特殊的数据库中被记录着。

当我们想攀登精神阶梯时,这些记录/基因(Reshimot就构成了我们的人生轨迹。它们一个接一个地重新呈现,而我们则再次激活并经历它们。我们重新经历每一个Reshimo的速度越快,而且耗尽它的速度越快,我们就能越快地经历那些记忆序列阶梯上更高一级的Reshimo

我们无法改变记录/基因(Reshimot的顺序,它在我们的人生之路上已被命定。然而,我们却可以而且也应该确定我们要用每一个Reshimo来做什么。如果我们消极被动,得过且过,那么我们要完全体验它们得花费非常漫长的时间,而且在这个漫长的过程中,它们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痛苦(人类已经越来越体验到这种痛苦)。这就是为什么消极被动的途径被称为痛苦之路的原因。

而另一方面,我们却可以努力以一种积极的方式去对待每一个Reshimo,并将经历每一个Reshimo都视为一个新的学习机会,设法弄明白创造者试图通过它要教给我们什么,并通过这样去做走上一条积极进取的道路。如果我们能够简单地记住我们这个物质世界不过是精神世界所发生事件的结果。那么,这将足以极大地加快我们重新经历那些记录/基因(Reshimot的进程。这种积极的途径被称为光之路卡巴拉之路,因为我们的不懈努力会让我们与创造者、也就是与本身保持连接,而不会像那条消极的途径只能让我们考虑到现在的状态。

实际上,我们的努力并不一定非要取得成功,我们的努力本身就已经足够。通过增强我们那种变得与创造者一样——即作为利他主义者的接受的愿望,我们就能将自己提升至更高的精神状态之中。

精神进步的过程与孩子通过学习长大的方式颇为相像;它基本上是一个模仿的过程。通过模仿成年人,即使孩子们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但他们不停地模仿则能在他们自身之内产生去学习的接受的愿望。

请注意,促进孩子们成长的,并不是他们所掌握的知识,而是他们的求知的欲望。要知道,求知欲足以唤起他们自身内的下一个Reshimo——那些他们早已经知道但需要再次体验的Reshimo

让我们从另外一个角度来审视它:最初,孩子有了渴求知识的接受的愿望,但这并非出于他们自己的选择,而是由于目前的这个Reshimo已消耗殆尽,这使得序列中的下一个 Reshimo“想要让它自身被人了解。于是,为了让孩子发现它,这个Reshimo不得不在孩子心中唤起一种想了解它的接受的愿望。

这正是精神世界的记录/基因(Reshimot在我们身上起作用的方式。我们实际上并没有学习这个世界上或精神世界里的任何新的东西,我们只是在回归未来。未来是我们过去曾经经历过但现在却没有意识的状态。

如果我们想要像创造者那样更多地去给予,我们就应该不断地检视我们自己,看一看我们自己的行为是否符合精神世界(利他主义)的定义。借助这种方式,我们想变得更加利他的接受的愿望,必将帮助我们以创造者为行为标杆,对我们自己将会有一个更加具体详尽的自我认知。

倘若我们不想作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一种能向我们揭示出更加利他意味着什么的记录/基因(Reshimot将被我们的接受的愿望唤醒。每当我们决定不想再自私地利用这种或那种接受的愿望时,那种状态的Reshimo就被视为完成了自身的使命,并且将接力棒交给下一个Reshimo。这是我们被要求去做的唯一改正。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用下面这句话阐释了这一原则:

“……最诚心诚意地去憎恶邪恶利己主义),已经意味着改正它。

随后,他接着解释说:

“……如果两个人意识到他们都恨其朋友之所恨,爱其朋友之所爱,那么他们就会建立起一种永恒的联系,就像一个永远不会跌倒的木桩一样。因此,既然创造者热爱给予,在其下面的人类也应该习惯于只想去给予。创造者还憎恨作为一个接受者,因为创造者是完美无缺的,不需要接受任何事物。这样一来,人类也必须憎恨只为一己私利而去接受的做法。憎恨为自己而接受的行为。依照前面所讲,一个人必须要对这个接受的愿望深恶痛绝,因为世上一切的祸害与毁灭都源于此。人们正是通过憎恨这个利己主义的邪恶来改正这个接受的愿望的。

因此,我们只是简单地渴望,就能唤醒那些更加利他的接受的愿望的记录/基因(Reshimot的出现,这些记录/基因(Reshimot,在我们还与亚当的共同灵魂还是一体的原初时候起就存在于我们内部。这些记录/基因(Reshimot改正我们,并使得我们变得更像我们的创造者。因此,正如我们第一章所讲,接受的愿望(Kli(容器))既是变化的发动机,又是改正的手段。我们不必压抑我们自己的接受的愿望,只是要学会如何富有成效地利用它来为我们自己和其他每一个人造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