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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边界限制——我们所感知的是什么                                                 

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在对《光辉之书》的序言一文中写道共有四种类别的感知——物质、物质中的形式、抽象的形式及实质。当我们检验精神的本性时,我们有义务去决定这些类别中哪些可为我们提供确凿可靠的信息,而哪些做不到这一点。

《光辉之书》选择了只对前两个类别做出解释。也就是说,这本著作中的每句话要么是从物质的角度,要么是从物质的形式的角度,而没有一个字是从抽象的形式或实质的角度去探讨精神世界的。

第二个边界限制——我们在哪里感知 

正如我们前面已经讲过的,那些精神世界的实质被称为亚当的灵魂the Soul of Adam Ha Rishon)。这就是这些精神世界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然而,我们已经经历了那些精神世界的创造阶段,而且正在向更高的那些阶段进发,尽管感觉上并不是像这样。   

在我们所处的状态中,亚当的灵魂已经被分裂成很多碎片。《光辉之书》教导我们说,这些碎片的绝大部分,确切地说是99%,都被分散到了Beria世界、Yetzira世界及Assiya世界(BYA),而其余的1%则保留在Atzilut世界里。

既然亚当的灵魂构成了BYA世界的内容,并被破碎分散到所有这些世界当中;既然我们都是这个灵魂的碎片,显然我们所能感知到的一切也只能是这些世界的组成部分。在这种情形下,我们所感觉到的那些认为是源自AtzilutAdam Kadmon等比BYA更高的世界的那一切,都是不准确的,无论其是否以那种方式呈现在我们面前。所有我们能对Atzilut世界及Adam Kadmon世界的感知只是我们透过BYA世界的滤镜所感觉到的映像。

我们的这个世界处于BYA世界的最低层面。实际上,这一层面在本质上与那些精神世界的其余部分完全相对立,而这也正是我们无法感知到它们的原因。这就像两个人背靠背站着,随后朝着各自前面的方向走去,相互之间只会越走越远。它们还会相遇的机会有多大呢?

但当我们改正我们自己时,我们就会发现我们已经而且一直就生活在BYA世界里。最终,我们甚至能和它们一起上升到AtzilutAdam Kadmon世界。

第三个限制——谁在感知   

即使《光辉之书》非常详细地讲述了每个世界的内容以及在那里所发生的事件,就好像存在着一个这些事情发生的实实在在的地方一样,可实际上它指的仅仅是灵魂的经历。换句话说,它涉及的只是卡巴拉学家们是如何感知事物的,并且将他们的这种感知告诉我们,以便我们也能体验到它们。因此,当我们在《光明之书》中读到关于在BYA世界里发生的事件时,我们实际上是正在学习西蒙··约海 (《光辉之书》的作者)所感知到的及由他的儿子拉比Abba所描述的那些精神的状态。  

同样,当卡巴拉学家们撰写有关超越BYA世界的更高世界时,他们实际上写出来的并不是那些世界的具体情况,而是身处BYA世界的撰写者对那些更高世界的感知。而由于卡巴拉学家写下来的是他们的个人感受,所以在许许多多卡巴拉作品中既会有相同之处,又会有不同之处。他们写的内容有些涉及那些世界的普遍结构,例如Sefirot的名字及那些世界的称谓;其他的则涉及他们在这些世界中获得的个人体验。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我向一位朋友讲述自己的纽约之行,我可能会谈到时代广场,或者连接曼哈顿与大陆的那座雄伟的大桥。但是我也可能会谈到当自己驾车穿行于高大的布鲁克林大桥时内心的那种震撼,以及站在时代广场中央,被绚丽多彩的灯光、色彩和美妙的声音强烈冲击时的那种感受。前两个例子同后两个例子之间的差异,就在于后两个例子中我讲述着自己的个人感受,而在前两个例子中,我谈论着曼哈顿给每一位游客留下的印象,尽管每个人在游览过程中会有不同的个人体验。

当我们谈到第一个限制时,我们说过《光辉之书》只是从物质和物质的形式的角度来讲述精神世界的。我们提到物质就是这个接受的愿望,而物质中的形式就是这个接受接受的愿望接受时的意图: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人。简而言之:物质=接受的愿望;形式=意图。


     我们需要牢记《光辉之书》不应该被当作一份神秘事件的报告或者一本童话集来对待。《光辉之书》就像其他的卡巴拉著作一样,应该被用作是一种学习的工具。这意味着只有当你也渴望体验书中所描述的那种经历时,它才会对你有所帮助。否则的话,它对你毫无帮助,而且你根本无法读懂它。

请记住这一点:要想正确理解卡巴拉著作表达的内容,取决于你阅读它们时的意图,取决于你为何要翻阅它们的理由;而根本不取决于你的智力水平。只有当你渴望具备卡巴拉著作中所讲述的那种利他的品质时,卡巴拉著作中的内容才会对你产生积极的影响。

    


给予的形式本身被称为“Atzilut世界。给予的抽象形式就是创造者的品质;它与创造物——其本质是接受者——完全没有关联。然而,这些创造物(人)却可以用给予的形式来包装他们的这个接受的愿望,以便它能模仿给予。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接受 ,而在这样做的过程中我们实际上将会变成一个给予者。

我们无法简单地给予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为了给予必须有某个对象想要去接受。然而,除了我们(那些灵魂)之外,只有创造者存在着,但创造者不需要接受任何东西,因为它的本质就是给予。因此,对于我们来说给予不是一个可行的选项。

第二我们没有给予的愿望。我们之所以无法给予,是因为我们是由接受的愿望组成的;接受是我们的本性,我们的实质。

现在,第二个原因,初看起来似乎比较简单,可它实际上却比较复杂。当卡巴拉学家讲述我们渴望的一切就是接受时,他们指的并不是我们要做的一切就是接受,而是指这个接受的愿望是我们所从事的一切事情的内在动机。他们将其中的道理说得很明白:如果某种举动不能够带给我们快乐,我们就不会去做它。这并不仅仅是我们不想去做,其实我们也不能去做。这是由于创造者(自然)创造我们时只让我们具有这个接受的愿望,这是由于创造者所想的一切就是给予。因此,我们不必去改变我们的接受的行为,我们只需要改变这个接受行为背后的内在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