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发生在那些精神世界里的情形一样,在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发生的万事万物也都依照从阶段零到阶段四的五个阶段发展模板发生和演化发展。我们的这个世界被创造得就像是一座金字塔。在其最底部,是我们的这个世界进化的开端,是一个由万亿吨的物质组成的静止(非生命)层面(见图5)。 在这万亿吨的物质当中,存在着一颗小小的微粒就是我们的这个星球——“地球”。而在这个星球上出现了植物的层面。自然地,这个地球上的植物层面在规模上与在这个地球上的静止(非生命)层面相比,就会显得微不足道;若与整个宇宙相比无疑就像是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样。 动物层面的存在于植物层面之后出现;若与植物层面相比,这个动物层面的规模更小。 最后才进化到我们这个说话的(人类)层面,在所有的这些层面中,人类这个层面的规模当然最小。 最近,另外一个崭新的层面从这个说话的人类层面中浮现出来了,它被称为“精神层面”或“精神”(既然我们在此谈论的是地质时间,那么当我们提到“最近”发生的事情时,我们实际上指的是在几千年前发生的事情)。我们无法掌握这个创造的整个规模有多大,可如果我们看一看这个创造的金字塔(图5),而且考虑一下其中的每两个相邻层面之间的比例,就能开始懂得这种精神层面的追求是多么的特殊而且又是多么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实际上,如果我们考虑到宇宙的存在时间从大爆炸算起(The Big Bang)大约为150亿年,而且如果将这个时间长度视为一个24小时的一整天的话,那么我们这个精神层面的追求只是发生在0.0288秒之前。用地质学的术语来说,这就是现在。 图5 现实的金字塔同样也是接受的愿望的金字塔。它既适用于精神世界也适用于物质世界 这样,一方面,接受的愿望在这个金字塔结构中的位置越高,相应的就越稀少(也越年轻,产生的时间距今就越近)。另一方面,在人类层面之上存在着这个精神层面这一事实,表明我们人类还没有完成我们的进化。进化还是像以前一样活跃,可由于我们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存在层面,我们理所当然地会去想,自己是处在最高层。我们可能是出在顶层,但却并不是在进化的最终层面。我们仅仅是出在进化过程当中在已经出现的四个层面当中的最后一个层面的某个阶段而已。 这个最终的层面将把我们的躯体作为“寄主”,但是将包含一套全新的思想、感觉及存在的方式。它已经并正在我们自身之内演化着,而且它被称为“精神层面”。 在这个精神层面上,不需要进行任何物质的变化或产生新的物种,唯一需要的就是在我们对世界的感知方式上产生一种内在的变化。这就是为何这下一个层面是那么难以表述的原因;它就存在于我们之内,就像数据记录在硬盘上一样,它记录在我们的记录/基因(Reshimot)(精神的基因)中。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它,这些数据都将被读取并被执行;然而,我们却能用一种正确的“软件”——卡巴拉智慧去读取和执行它,这样的话,处理这些数据的过程将会变得轻松和快捷的多。 上因,下果/上根,下枝 如果我们在这四个基本的物质阶段和那光的四个基本阶段之间划一条平行线的话,那么,无生命的静止层面将对应着“光”的演变的根阶段,植物层面则对应着阶段一,动物层面则对应着阶段二,人类(说话)层面对应着阶段三,而精神(Adam)层面则对应着阶段四。 地球火热的青春年代持续了几十亿年,而当那种火热渐渐冷却下来时,植物层面的生命出现了,而且在随后的数百万年间统治着地球。然而,就像精神的金字塔上植物层面比静止层面狭窄得多一样,地球上的植物层面要比地球上的非生命层面存在的时间要短暂的多。 在植物层面进化完成后,地球迎来了动物层面的出现。就像前面的两个层面一样,动物层面要比植物层面更短暂。这正好符合精神的金字塔的植物层面和动物层面之间的比例。 与精神的金字塔上的说话层次相对应的人类层面,出现的时间大约在4万年前。当人类完成了它的阶段四(也就是最后一个阶段)的进化后,整个进化将会结束,人类将与创造者重新团结在一起。 这个阶段四大致开始于约5000年前,当在人的内心中第一次出现了这个“心里之点”时,就像在那些精神世界中一样,第一次体验到这个“心里之点”的人的名字就叫亚当。他就是Adam Ha Rishon(第一个人)。Adam(亚当)这个名字来源于希伯来语的Adameh la Elyon (意为“我将变得和那至高无上者一样”)一词,它反映出亚当渴望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接受的愿望。 如今,在21世纪的开端,进化正在完成它的阶段四的发展——也就是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接受的愿望。这就是为什么今天越来越多的人对自己的存在开始产生疑问并寻求着精神的答案的原因。
阶梯「Sulam」之上
当卡巴拉学家谈及精神层面的进化时,他们是在谈论如何攀登精神的阶梯。这就是为什么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将其对《光辉之书》的注释的评论作品称为《阶梯》注释「Sulam Commemtary」的原因,而他本人也因为这本伟大的注释而被大家尊称为Baal Ha Sulam (意为“阶梯的主人”)。如果我们往回翻上几页,就会明白“顺梯而上”实际上意味着“回归根源”。这是因为我们已经曾经就在那儿,但现在我们必须靠我们自己去弄明白如何再返回到那儿。 这个根源就是创造和我们之所以被创造的最终目标,这是我们最终所要朝向的终点和生命意义之所在。而为了能够快速、平和地到达那儿,我们却需要一个想要达到目标的伟大的接受的愿望—— 也就是一个Kli(容器)。而这样一种追求精神世界的接受的愿望,只有源自“光”,源自创造者。但为了使它变得足够的强烈,则需要一个适当的环境来来加以强化它。 让我们通过举例把这个道理说得更明白一点:如果我想要一块蛋糕,我首先会在我的头脑中描绘出这个蛋糕的样子,它的外表、颜色、甜味和它在我嘴里溶化的感觉。我脑子里把它考虑得越细,我就越想要它。在卡巴拉中,我们会说“这个蛋糕”用“环绕之光”照射着我。 由此可见,要想达到精神世界,我们就需要建立一个能够让我们渴望获得这种精神快乐的“环绕之光”。我们汇聚的这种“光”越多,我们进步得就会越快。渴求达到精神世界被称为“升起MAN”(MAN 来自希伯来语的Mei Nukvin(阴性之水), 表示下面的接受者者向上面的给予者请求得到生命之光;或表示一个很深的对改正并接近创造者的接受的愿望);而要做到这一点的技巧,类似于增强对蛋糕的食欲一样——首先在头脑中描绘它,谈论它,阅读有关它的内容,思考它,竭尽全力地将关注点放在它的上面。然而,增强任何一种接受的愿望的最强有力的手段,就是我们身在其中的社会环境。我们可以利用这种环境增强我们对精神世界的接受的愿望,也就是我们的MAN,并这样加速我们的进步。 我们将在第六章中详细讨论这种环境,就目前而言,让我们先以这种方式来考虑它:如果我周围的每一个人都渴望并谈论着同样的东西,而且如果他们关注的是而且仅是那同一件事的话,那么我必然也会对它产生渴望。 在第二章我们曾提到过,一个Kli(容器)(接受的愿望)的出现会迫使我们的头脑去寻找一个用Ohr (光)来满足这个Kli(容器)的方法。这个Kli(容器)越大,这个“光”就要越大,而光越大,我们就能越快地找到那条正确的道路。 在命名“环绕之光”和“光”这两个名称之时是否存在着什么不同? “环绕之光”和“光”这两个名称,与同一个光的两个功能有关。不被称为是“环绕之光”的“光”指的是那些我们经验为快乐的“光”。而被称为“环绕之光”的“光”则是指那些建造我们的Kli(容器)的“光”,这个Kli(容器)将是那光最终将要进入的地方(容器,灵魂)。两个其实是同一个光,但当我们经验它为改正和建造我们的Kli(容器)时,我们称之为“环绕之光”。而当我们经验它为纯粹的快乐的时候,我们将它称作“光”。 在我们发展出一个Kli(容器)之前,很自然地是我们将经验不到任何“光”。但是光就在那儿,就像自然一直环绕着我们一样,一直环绕着我们。所以,当我们还不具有一个Kli(容器)的时候,这个“环绕之光”通过增强我们对它的渴望为我们建造我们的Kli(容器)。 我们仍需了解“环绕之光”是如何建造我们的Kli(容器)的,以及为什么它被称为“光”的作为开始的。要了解这一切,我们必须先掌握记录/基因(Reshimot)(精神的记忆,基因)这个概念。 那些精神世界和这个亚当的共同灵魂都以一定的顺序进化而来。对于那些精神世界,进化的顺序依次是Adam Kadmon、Atzilut、Beria、Yetzira和Assiya;而对于这个亚当的共同灵魂,进化过程则以其相对应出现的那类接受的愿望来命名——也就是静止的、植物的、动物的、说话的和精神层面的接受的愿望。 这就像我们不会忘却我们自己的童年一样,而是在我们目前的经验之中借鉴昔日的那些事件,在这个进化过程中已经完成的每一个步骤也都没有遗失,而是被登记在我们的潜意识的“精神记忆”库里。换句话说,在我们自身之内都记载着我们整个精神进化的全部历史:从我们与“创造的思想”是一体的原初开始,一直到今天为止的一切都记忆在我们记忆库里。这样,顺着精神阶梯向上攀登,就意味着我们重新回忆起我们以前曾经历过的那些状态,并且重新揭开那些记忆的面纱。 那些记忆被恰当地称作记录/基因(Reshimot)(记录),而且每一个Reshimo (记录/基因(Reshimot)的单数形式)都代表着一个特定的精神状态。因为我们的精神进化是按照一个特定的顺序进行的,所以现在这个记录/基因(Reshimot)正按照那同一顺序在我们内部浮现。也就是说,我们未来的状态之所以已经确定下来,是因为我们没有再创造出任何新事物,只是记起了那些已经在我们自身内部发生过的、但尚未被我们意识到的事情。我们能够自行确定的唯一一件事情——将在下一章中详细探讨——就是我们能够多快地攀登精神的阶梯。我们越是努力地去攀登它,这些状态就会变化得越快,我们的精神进步也就越快。 当我们完全经验了一个Reshimo之后,这个Reshimo就完成了,而且它们仿佛像是一条一环扣一环的链子那样,当一个Reshimo结束时,下一个Reshimo便会马上出现。下一个Reshimo在当初创造了当前的这个Reshimo,而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攀登精神的阶梯时,则变成了当前的这个Reshimo唤醒了当初创造了它的上一级的Reshimo。这样一来,我们永远也不应该期望在结束我们目前的这个状态时,我们就能够一劳永逸,这是因为当目前的这个状态结束时,它会自动引发出状态序列中的下一个状态,这种情形将一直持续直到我们彻底完成改正自己的整个过程。 当我们试图改变我们自己从利己主义变成利他主义者的时候,我们距离自己的正确状态(改正后的状态)就越来越近,这是由于我们更加迅速地唤醒了我们的记录/基因(Reshimot)。既然那些记录/基因(Reshimot)是一层高过一层的精神状态的记录,它们在我们自身之内制造出的精神感知也越来越接近那些精神世界的感知。 当那种情况发生时,我们便开始模模糊糊地感觉到存在于那种状态中的相互联系、团结与关爱,它们在我们的眼中就像是从遥远的地方发出的微弱的亮光。我们越努力向着它前进,越接近它,它就愈加强烈地照耀着我们。此外,这个“光”变得越强烈,我们对它的渴望也就变得越强烈,因而这个“光”造就了我们的Kli(容器)(对它的渴望), 也就是激发了我们对更高的精神世界的渴求。 现在我们还可以看到,“环绕之光”这个称谓多么完美地描述了我们感受它的方式。只要我们还没有达到它,我们就将它视为一种外在于我们的,正在用其使人炫目的快乐和幸福来吸引着我们。 每当这个“光”为我们创造出了一个足够大的可以让我们迈向下一个层次的Kli(容器)的时候,下一个新的Reshimo便随之浮现而来,在我们的内心也随即产生出一个新的接受的愿望。我们之所以不知道我们的接受的愿望会发生变化的原因,是因为这种变化是伴随着一个比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层次更高一层的Reshimo的出现而同时出现的,即使看上去并不像如此。 所以,就好比上一个Reshimo出现之后,将我们带到了目前的这个状态,而就在此时此刻,一种新的接受的愿望正从一个新的Reshimo中向我们走来。就是这样,我们不断地攀登着精神阶梯。这是一条记录/基因(Reshimot)的螺旋式上升路径,最终将结束于创造的终极目标,也即到达我们灵魂的根源,在那里我们将与创造者等同并完全合一。
对精神世界的接受的愿望
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人与人之间的不同就在于他们想要经验快乐的方式。而快乐本身却是无形的,不可触摸的,看不见的。只是快乐被“穿上”了不同的“衣服”或“外表”,创造出一种有着不同种类的快乐的感觉,而实际上只有不同的“外衣”而已。 这个快乐在其本质上是精神的事实解释了我们有着一种无意识的渴望,想要以一种纯粹的没有杂质参杂其中的快乐去代替那些表面的外衣的渴望。也就是向去体验:创造者的“光”的渴望。 而且正是由于我们没有意识到人们之间的不同就在于他们希望获得的快乐的外衣的不同,我们根据他们的喜好来判断一个人。我们认为某些特定的快乐外衣是合法的,例如对孩子的爱,而其他的,例如毒品,则被认为是不可接受的。当我们感到一种不可接受的快乐的外衣在我们内心浮现时,我们就被迫去隐藏我们的接受的愿望不去追求它。然而,隐藏一个接受的愿望却不能使这个接受的愿望消失,当然更不会改正它。 就像我们在前面的章节中已经解释过的那样,这个阶段四的下面部分是亚当共同灵魂的实质。就像那些精神世界是根据不断增强的接受的愿望构建的一样,这个亚当的灵魂(人性)也通过那五个阶段的进化模式演化而来:从阶段零(静止无生命阶段)到阶段四(精神阶段)。 当每个阶段出现时,人类就完全地经验它,直到它自己被耗尽为止。随后,依照我们自身内在记录的记录/基因(Reshimot)序列,下一个层次的接受的愿望就会相应浮现出来。时至今日,我们已经体验了从静止层面到说话层面的所有记录/基因(Reshimot)。人类在其进化过程中只留下了一个完全实现其精神世界的接受的愿望。到了我们实现这个接受的愿望的时候,我们就能成功地与创造者实现合一。 实际上,正如卡巴拉学家伊萨克·鲁里亚(Isaac Luria或Ari)所描述的那样,这个对应第五阶段的接受的愿望的出现应该追溯到16世纪;而今天我们正在见证这个第五阶段的接受的愿望中最强烈的接受的愿望的浮现——也就是在这个精神层面里的精神接受的愿望。此外,我们还见证世界各地千百万人在为自己的人生意义问题寻求着精神的解答。 因为如今显现的这个记录/基因(Reshimot)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接近精神世界,因此人们探究的首要问题都与他们的起源,他们的根有关!尽管他们之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居有定所,而且赚的钱也足以养家糊口,但他们就是无法安于现状,就是想要探寻他们从何而来,依照谁的计划,为着什么样的目的来到这个世间这些问题。当他们不再满足于各种各样的宗教和哲学所提供的解答时,他们便开始想从其他的学科那儿寻求答案。 这个阶段四和其他阶段的主要差异就是在这个阶段,我们必须有意识地主动进化。在之前的那些阶段,总是自然在迫使我们由一个阶段转变到另一个阶段。自然的做法就是给我们不断施加巨大的压力,让我们在目前的这种状况中感到如此的痛苦,以至于不得不下决心去寻找新的道路去改变它。自然就是以这种方式发展着它的各个部分的:人类、动物、植物,乃至那些非生命的物质。 由于我们都是天性懒惰,所以只有当压力大到我们无法忍受的程度时,我们才会被迫从一种状态转变到另外一种状态。如果没有自然施加的压力,我们恐怕会懒惰得连手都不想抬一下。逻辑很简单:如果我在一种状况中过得舒舒服服,我何苦还要去变化呢? 然而,自然却对我们另有安排。它不会容许我们为一点点的成就沾沾自喜,踏步不前。自然就是想让我们不断进化,直到达到它自己处于的阶段,即创造者的层面。而这就是创造的目的。 所以,我们有两种选择:我们要么选择借助自然的(痛苦的)压力来进化,也可以选择借助有意识地参与我们的进化发展过程而愉快地进化。记住:不发展并不是一种选择,因为它不符合自然创造我们时对我们的规划。 当我们的精神层面开始进化时,这种进化只有在我们内心渴望要进化并想要进化到与创造者形式等同的状态时,才可能顺利发生。就像那四个基本阶段中的阶段四所描述的,自然现在要求我们有意识地去改变我们的接受的愿望。 因此,自然将会继续给我们施加压力。我们将继续经受飓风、地震、流行病、恐怖主义,以及其他一切自然灾害和人为灾难的考验,直到我们认识到我们自身必须变化,必须有意识地自觉自愿地回归我们的根源为止。 我们不妨简要地做一下回顾:我们的精神之根依照由阶段零演化到阶段四的顺序逐步演变;而处于阶段四的接受的愿望分裂为那些精神世界(它的上面部分)和灵魂(它的下面部分)。聚集在这个Adam Ha Rishon的共同灵魂的灵魂由于“破碎”而失去了与创造者的统一的感觉。亚当的灵魂的这种“破碎”导致了人类处于目前的这个状态,一个无形的看不见的壁垒将那些精神世界(壁垒之上)和我们的这个世界(壁垒之下)分离开了。 在壁垒的下面,精神的力量创造出了一颗物质的微粒,它从此开始进化。这就是人们所熟知的宇宙大爆炸(一种学说,是根据天文观测研究后得到的一种设想,它大约发生在150亿年前)。 请牢记:当卡巴拉学家在谈及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时,他们分别指的是利他主义或利己主义的品质。他们从来不是指在某个尚未发现的宇宙中占有着物理空间的世界。 打个比方,我们永远无法乘坐宇宙飞船飞到Yetzira世界,甚至无法通过改变我们的行为来发现精神世界。我们只能通过变得和创造者一样的利他主义者来发现它。当我们那样做时,我们将发现创造者已在我们的内部,它一直在那儿等着我们。 在最后一个层面之前的所有层面中,进化都没有令我们意识到我们真正的“自我”。从我们个人意识的角度来看,我们存在着这一事实,并不意味着我们意识到了我们自己的存在。在我们达到阶段四的水平之前,我们尽可能舒舒服服地过着我们的日子,我们一直只是存在着。换句话说,我们只是将我们的人生视为理所当然的一件事,而且对存在的意义和目标漠不关心。 它真的这么显而易见吗?无生命的静止层面,例如宇宙,银河系,太阳系,地球,以及所有的物质例如矿物,土壤等之所以存在着,就是为了植物能借消耗它们而生长;植物存在着,以便动物能借助消耗它们而生长;矿物、植物和动物都存在着,以便人类能借助它们而发展。那么人类存在的目的是什么呢?所有的层面都为我们服务,可我们又为谁服务呢?为我们自己?为我们的自我吗?当我们第一次向自己提出这些问题时,我们有意识的进化就开始了,我们对精神世界的渴求就出现了。这被称为“心里之点”的出现。 在最后的一个进化阶段中,我们开始了解到我们都是其中的一部分的进程。简而言之,我们开始掌握自然的逻辑。我们越多地了解自然的逻辑,我们就越能拓展自己的意识并与其融合。最终,当我们全面掌握了自然的逻辑时,我们将知晓自然是如何运作的,甚至学会运用它。这一过程将只会发生在最后一个层面,在精神层面的上升中发生。 我们必须时刻牢记,人类发展的这个最后的一个阶段必须有意识地、自觉自愿地开展的。倘若没有一种对精神世界的明确接受的愿望,精神的进化便成了无稽之谈。毕竟,这种自上而下的精神进化毕竟已经发生了。我们已经通过“光”的四个阶段的演变进化经过了那五个世界,即Adam Kadmon、Atzilut、Beria、Yetzira及 Assiya, 并最终被安放在了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里。 如果我们现在要沿着精神的阶梯向回攀登,我们必须选择这么做。我们被创造的目的就是要变得像创造者那样。如果我们忘记了这一目的,那么我们就不可能明白为何自然不帮助我们,更不会理解为何自然有时甚至会在我们的前进道路上设置障碍。 但是,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心中时刻牢记着自然的目标,那么我们就会感到我们的人生是一次奇妙的发现之旅,是一次对精神的宝藏的追寻。此外,我们越是积极地踏上这种人生的旅程,这些发现就会来得越快捷、越容易。更好的是,我们会将所有经历的苦难看成是我们必须回答的问题,而不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必须经受的苦难。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有意识地去进化,将远远胜过自然在我们身后用鞭子驱赶着我们去进化! 如果我们有一种在精神世界进化的接受的愿望,那么我们就有了一个合适的接受的Kli(容器),并且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充满的Kli(容器)——更让人感觉良好了。 但是对精神世界的渴望必定先于精神需求的满足。要接受光,先要准备好盛装光的Kli(容器)不仅是唯一的在阶段四中提升的方法,毫无疑问也是唯一不会经历痛苦也不会短缺地带来满足的方法。 其实,如果我们考虑这么做的话,那么首先准备好一个Kli(容器)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如果我想喝水,那么水就是我的“光”、我的快乐。当然了,要想喝水,我必须首先备好Kli(容器);在这个例子中,Kli(容器)就是口渴。这个道理也适用于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想要获得的任何事物。如果一辆崭新的汽车是我的“光”,那么我对它的渴望,就是我的Kli(容器)。这种Kli(容器)让我为获得汽车而努力工作,并且确保我不会因一时心血来潮而将赚的钱胡乱花到别的事情方面。 一个精神的Kli(容器)和一个物质的Kli(容器)之间的唯一区别,就在于我并不清楚一个精神的Kli(容器),最终将会获得什么。我可能会将它想象为各种各样的事物,然而因为在我所处的现状与渴望的精神目标之间存在着一个壁垒,在没有达到这一目标之前,我可能永远也无法真正知道它究竟是个什么样子。而当我的确达到这一目标时,将会发现它比我所想象的任何事物都更加伟大;我只有真正实现它,方可确切了解它是多么的伟大。倘若我事先知道了自己的回报,那它就不是真正的利他主义,而是伪装起来的利己主义。
本章精要
这个物质世界借助一个金字塔形的接受的愿望,依照与精神世界同样的进化顺序演变。在精神世界,接受的愿望(静止的、植物的、动物的、说话的及精神的)分别创造了Adam Kadmon、Atzilut、Beria、Yetzira 及Assiya五个世界。在这个物质世界,它们则分别创造出了矿物、植物、动物、人类及那些具有“心里之点”的人。 这个物质世界是在亚当的共同灵魂破碎时被创造出来的。在那种状态中,所有的接受的愿望由微弱到强烈、由静止到精神,逐一地开始出现,从而一个阶段接着一个阶段地创造出我们的这个世界。 在21世纪初的今天,除了对精神层面的接受的愿望日渐兴起之外,所有的其他进化层面都已经进化完成。当我们改正它时,那么我们便可与创造者融合,这是因为我们对最高的精神境界的渴望,实际上就是同创造者相结合的渴望。这将是这个世界和人类进化过程的顶峰。 通过增强我们返回精神的根源的接受的愿望,我们将建立一种精神的Kli(容器)。“环绕之光”改正并发展着这个Kli(容器)。每一个新发展的层面都唤醒一个新的Reshimo,一个对过去的更完整的、我们曾经所体验过的精神状态的记录。最终,“环绕之光”将改正整个的Kli(容器),而Adam Ha Rishon 这个亚当的共同灵魂将同它的所有部分重新结合并最终与创造者合一。 然而,这一过程引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这个记录/基因(Reshimot)被记录在我的内在之中,如果这些状态也在我自身之内被引发和经验,那么所有这一切的客观现实又在哪儿?如果另一个人有这一个不同的记录/基因(Reshimot),那是否意味着他或她所生活的世界与我的这个世界并不相同呢?那些精神世界的情况又如何呢?如果一切都存在于我自身之内,那么那些精神世界又在哪儿存在着呢?此外,创造者的家园在哪儿呢?请你接着读下去,下一章将回答所有这些问题。
我们在上一章的开篇中讲道,在任何事物被创造出来之前,只存在着一个创造的思想。这个思想创造了从阶段一到阶段四的接受的愿望。这个接受的愿望又创造出了从Adam Kadmon到Assiya的各个精神世界, 随后又创造出了Adam Ha Rishon这亚当的共同灵魂。这个亚当的灵魂最后分裂为我们今天所拥有的这些无数的灵魂。
牢记上面这个创造的秩序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因为它提醒我们,事物的进化是按照自上而下,由精神到物质的顺序演化发展的,而不是按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说,这意味着我们的这个世界是由那些精神世界创造和支配着的。
此外,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物没有一件不是首先在那些精神世界里先发生的。我们的这个世界和那些精神世界的唯一区别,就在于那些精神世界的事情反映出利他的意图,而我们的这个世界的事物则反映出利己的意图。
由于这些世界的这种向下延展的结构,我们的这个世界被称为一个精神过程和在精神世界发生的事物产生的“结果的世界”;这里所说的结果,指的是任何事件都必须首先在那些精神世界先发生,然后在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所显现出来的结果。无论我们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做什么,它都对那些精神世界没有任何影响。因此,如果我们想在这个世界改变任何事物的话,我们就必须首先攀升到那些精神世界,也就是进入到那些控制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操控室”里,然后从那儿去影响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