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万物(创造物或被造物)完全是由一种“接受快乐的接受的愿望”所组成。这种“接受的愿望”的进化可划分为四个阶段,处于最后一个阶段的接受的愿望才被称为“创造物”(图1)。这种接受的愿望演化的模板是存在的万事万物的基础。 插图1:”接受的愿望”演化的五个阶段。向下的箭头指的是创造者的光进入容器,而向上的箭头指 的是创造物想要使创造者高兴的接受的愿望。 图1描述了这个创造物的形成过程和其组成。如果我们将这个形成过程用一个故事来表达的话,将会有助于我们记住这些图形所描述的是情绪和精神的状态,而不是指任何地点或任何物质实体。 在任何事物被创造出来之前,它必须先被思想出来、规划出来。在这个例子中,我们所谈论的是创造和引发创造的思想。我们将其称为“创造的思想”。 在第一章中,我们提到,在过去,人们对自然的恐惧促使他们寻找自然为他们自己也为全人类规划的创造蓝图是什么。在经过他们的不断探索之后,他们发现自然对他们的规划或蓝图就是想让他们得到快乐。但这里所提指的快乐并不是在这个世界所能感到的那种快乐。自然 (我们已经讲过,它是一个可与“创造者”这一术语进行互换的词语)想让我们获得一种非常特殊的快乐——即从使我们变得与自然本身、与创造者完全等同的状态中获得快乐。 因此,如果你认真观看插图1,你将明白创造的思想实际上是一种给一切创造物带去快乐(在卡巴拉叫做“光”)的接受的愿望。这也是创造的根源,我们全部都是从这个思想起源的。 卡巴拉学家用Kli(容器)(容器)这个术语来描述这个获得快乐(即“光”)的接受的愿望。现在我们就能明白他们为什么将其智慧称为“卡巴拉的智慧”(即接受的智慧,在希伯来语中,卡巴拉就是接受的意思)。 之所以他们将这种快乐称为“光”是有其充足的理由的。当这个Kli(容器) — 创造物、人,感知到创造者的时候,他经历了一种经验,这种经验就像一种伟大的智慧逐渐被一个人知晓的过程,这也就好像某种东西(光)降临到我身上,现在我已经能够看到“光”一样。当我们遇到这种情形时,我们就能够认识到无论智慧以何种形式显现,它却一直就在那儿,只是我们用肉眼看不见它而已。这就好像漆黑的深夜转化为光亮的白天,不可见的一切变得可见一样。而且正是由于这种“光”带来了对这种“光”本身的知识,卡巴拉学家才将其称为“智慧之光”,并且还将获得它的手段称为“卡巴拉智慧”(接受的智慧)。 接受的愿望演化的四个基本阶段 让我们回过头来接着讲述我们的故事。为了将这个给予快乐的思想付诸实践,创造者特别设计了一种渴望通过变得与创造者等同而获得快乐的创造物。如果你是父母的话,你就会对此深有体会。还有比下面这句话能让一位自豪的父亲感到最温暖的话吗:“你的儿子简直像极了你!” ? 正如我们刚刚已经说过的那样,这个给予创造物快乐的创造的思想是创造的根源。出于这个原因,这个创造的思想就被称为“根阶段”或“零阶段”,而这个接受这种快乐的接受的愿望则被命名为“阶段一”。 请注意,既然现在“阶段零”是用向下的箭头表示。每逢看到一个向下指的箭头,它就意味着光从创造者指向创造物。但这句话反过来说并不正确:一个方向向上的箭头,并不意味着创造物将光给了创造者。而是指的是创造物想要将光还给创造者。而当出现两个上下指向相对方向的箭头时,表明发生了什么情况呢?请继续阅读,不久你就会发现它的意义。 卡巴拉学家还将创造者称为“给予的愿望”,而将创造物称为“接受快乐的接受的愿望”,或者简单称作“接受的愿望”。稍后,我们将探讨我们对创造者的感知,但在这一点上需要强调的一点是:卡巴拉学家给我们所讲述的一切一定是他们本身已经感知到的东西。他们并不是在告诉我们,创造者有一种“给予的愿望”;他们告诉我们的是,他们能感知到的创造者有一种有着“给予的愿望”的创造者,因此他们将他称为“给予的愿望”。而且,正因为他们在他们自己身上发现了一种接受创造者想赐予的快乐的接受的愿望,所以他们将自己称为“接受的愿望”。 由此可见,这个“接受的愿望”就是最初的创造物,是每一个单个创造物的根源。当创造物——这个“接受的愿望”……感觉到来自一个给予者的快乐时,它会感觉到真正的快乐存在于给予,而非接受当中。因此,这个“接受的愿望”也开始想要给予(注意从第二个Kli(容器)—图中的杯子——向上的箭头)。这是一个完全崭新的阶段——阶段二。 让我们检验一下是什么使得这个阶段变成了一个全新的阶段。如果我们看一看这个Kli(容器)本身,就会发现它在全部的四个基本阶段中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这意味着这个接受的愿望依然像以前那样活跃。因为这个“接受的愿望”是在“创造的思想”中就被设计好的,因此它是永恒的,永远无法被改变的。 然而,在阶段二中,这个接受的愿望却想从给予的行为中而非从接受中获得快乐,这就使得它产生了一个根本的变化。这种巨大的差异表现在这个阶段二的接受的愿望需要有另外一个它可以给予的对象去实施给予的行为。换句话说,阶段二必须与它自身之外的某个对象有着积极的联系。 这个迫使我们给予而不管我们被创造的根本接受的愿望是接受的阶段二的接受的愿望,正是使得生命成为可能的力量。没有它的话,父母们就不会去呵护他们自己的孩子,社会生活也不可能存在。例如,如果我拥有一家餐馆,我的接受的愿望是赚钱,但底线就是我要给同我没有任何长期利益关系的陌生人提供餐饮服务。对银行家、(甚至于纽约的)出租司机及其他任何人来说,道理也都一样。 现在,我们就能够明白为什么即使像阶段一所表达的那样,这个接受的愿望是宇宙万物发生发展的一切动机的基础,自然的法则却是一种利他与给予的法则,而不是利己与接受的法则。从这个微小的创造物开始同时拥有这两种接受的愿望之时起,既有一种接受的愿望,又同时有一种给予的愿望这一刻开始,所有事物的发生和发展都将源于这两个阶段的接受的愿望之间的“相互关系”的发展演化。 正如我们刚才所演示的,这个在阶段二中产生的给予的愿望迫使它去沟通,去寻找一个需要接受的对象。因此,阶段二现在开始检验它到底能给予创造者什么。毕竟,除了创造者之外,还有谁他可以给予呢? 但是,当这个阶段二的接受的愿望真的试图给予时,它却发现创造者全部想要的就是给予。创造者根本没有任何接受的愿望。除此之外,创造物又能给予创造者什么呢? 而且,阶段二发现:在他的本质核心之所在,在阶段一,他真正的接受的愿望就是去接受。这个阶段二发现它的本质就是一种去接受快乐的接受的愿望,在它之中根本找不到一丁点儿真正的给予的愿望。但是,这里蕴含着这整个创造的高峰,由于创造者想的只是给予,这个创造物的接受正好就是创造物本身能够给予创造者的一切。 这句话听起来可能会令人有些困惑,然而如果你考虑一下一个母亲从哺育自己的婴儿的过程中所获得的那种快乐,你就会意识到婴儿就是借助“想吃”这样一个简单的接受的愿望给它的母亲带去了无比的满足。 因此,在阶段三中,这个接受的愿望选择去接受,而这么做的结果就使得他给予了根阶段,也就是创造者,现在,我们就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环路——在这里两个玩家给予和接受的双方都成就了给予者的角色:阶段零,即创造者,给予了创造物,也就是阶段一,进而,创造物则在历经了阶段一、阶段二和阶段三之后,通过“从创造者那儿接受”的方式给予了创造者。 在图1中,阶段三的向下的箭头表明它的行为虽然是就像阶段一那样的接受;然而,向上的箭头却表明它接受的意图是给予,就像阶段二表现的那样。而且,在强调一下,这两种行为都使用了同阶段一及阶段二表现的同样的接受的愿望,这一点没有丝毫改变。 正如我们前面已经看到的那样,我们的利己主义的意图,是制造出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所有问题的根源。在这里,在创造的根源之处,意图要比行为本身要重要的多。耶胡达·阿斯拉格曾形象地比喻说,实际上,阶段三是接受者的成分10%和给予者的成分占90%。 现在,似乎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完美的创造循环,在这个循环中,创造者已成功地将这个创造物所造成了和他等同的一个给予者。除此之外,这个创造物也享受着给予,因而将快乐还给了创造者。但是,这样创造的思想就完全实现了吗? 当然,并不尽然。这个接受的行为(在阶段一中表现的)及了解到“创造者的唯一接受的愿望就是给予”(阶段二的感悟),使得这个创造物渴望处于一个同样的状态,这是在阶段三里发生的状况。但是,成为一个给予者并不意味着这个创造物自然而然就处于了与创造者同样的状态,并进而完成了创造的思想。 要达到与创造者相等同的状态,意味着这个创造物不但要成为一位给予者,而且还要获得与真正的给予者一样的思想——也就创造的思想。只有在这样一种状态中,创造物才能懂得为何要进行这个“创造者—创造物”的创造循环,也才能够了解创造者如何创造了这个创造物。 显然,这个想要去了解创造的思想的接受的愿望的产生,标志着一个全新的阶段的开始。我们唯一可以用来做比较的比喻是一个渴望长得既像其父母一样强壮、又想和其父母一样聪明的孩子。我们本能地认识到,这只有在这个孩子在经历了他父母的经历,也就是当他在长大后做了父母的时候,才有可能。这就是为什么家长们常常对自己的孩子们说:“等到你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的时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在卡巴拉中,了解创造的思想——最深层次的领悟和理解——被称为“达成”(Attainment),而这正是这个接受的愿望在创造的最后阶段——也就是阶段四中所渴求的。 想要获得创造的思想—也即了解宇宙被创造的秘密,是宇宙万物创造过程中最强大的力量,它站在整个进化的背后支撑并驱动了了整个的进化过程。无论我们是否意识到它,我们都在寻求的终极知识,就是了解创造者为何做了它所做的这一切。正是这个同样的动力,促使了那些卡巴拉学家们在数千年前去发现这个创造的秘密。我们一天没有真正了解到这个秘密,我们就一天都不会安宁。 在卡巴拉智慧当中,最常见的一个术语是:Sefirot. 这个词来源于希伯来语的:Sapir (Sapphire蓝宝石)并且每一个Sefira(Sefirot的单数形式)都有着它自己对应的光。同样,这四个阶段的每一个都以一个过多个Sefira命名。阶段0叫做Keter,阶段1叫做Hochma,阶段2叫做Bina,阶段3叫做Zeir Anpin,而阶段4则被称作Malchut。 实际上,存在着10个Sefirot,因为Zeir Anpin是由6个Sefira组成的:Hesed,Gevura, Tifferet,Netzah,Hod 以及Yesod。因此,完整的10个Sefirot分别是Keter,Hochma,Bina,Hesed,Gevura,Tifferet,Netzah,Hod,Yesod以及Malchut …
对创造的思想的探索
即使创造者想让我们从通过变得与它等同而获得快乐,但他并没有在创造的初始阶段给予我们这样一种接受的愿望。它唯一给予我们,这个创造物、这个叫做亚当的共同灵魂的就是对终极快乐的渴求。然而,就像我们在那四个基本阶段中所能看出的,创造者本身并没有给这个创造物注入一种想要变得和它相同的接受的愿望,这种接受的愿望是在经历了这些演化阶段,在创造物内部演化出来的。 在阶段三当中,这个创造物已经接受到了一切,并且其意图已经是想要将快乐“还给创造者”。在一系列的创造过程可能就在此时此地结束,因为这个创造物已经在做着与创造者所做的完全相同的事情——给予。从这种意义上来讲,它们现在已是等同的了。 但这个创造物并没有只满足于给予,它更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使得给予是如此地愉快,为什么给予的力量是创造现实过程中所必需的力量,以及在这个成为给予者的过程中又获得了什么样的智慧。一句话,这个创造物想要了解创造的思想是什么。这是一种全新的渴求,是一种不是创造者“种植于”创造物之中的渴求。 恰恰是在探求创造的思想的这一点上,这个创造物成了独立于创造者之外的、与创造者截然不同的一个存在。我们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看待它:如果我想变得像某个其他人一样,那么这必然意味着我意识到除了我自己之外,还有其他人存在着,而且这个人身上一定具有我所渴望的某种东西,或者这个人就是我所希望成为的那种人。 也就是说,我不但意识到了在我之外还存在着其他对象,我还意识到了有某个与我不一样的对象存在。并且不只是不一样,而是比我更优秀。否则,我何必想要变得像他一样呢? 因此,Malchut,即阶段四,与前三个阶段都截然不同,这是由于它想接受一种非常明确的快乐(参看插图2中更粗的箭头)……也就是接受与创造者变得等同所带来的快乐。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Malchut的这种接受的愿望实现并完成了整个创造的思想——也就是最初在他的头脑里构想的创造的循环(图2)。 遗憾的是,我们一直都没有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待事物。当我们只是从自己站在这儿的角度,戴着我们那副破碎的精神眼镜去看待事物时,我们所看到的景象自然会不太理想。因为站在光的完全对立面的Kli(容器) (一个人)要想变得与“光”相等同,它必须怀着一种给予的意图,去利用它的这个接受的愿望。借助这种做法,它将其关注点从为了自身获得快乐,而转变为通过给予使创造者获得快乐上来。这样一来,这个Kli(容器)也同样变成了一位给予者。 其实,为了给予创造者快乐而去接受的情况已经发生在阶段三当中。与创造者的行为相比,阶段三已经完成了与创造者变得等同的工作。创造者为了给予而给予,而处于阶段三的接受的愿望则是为了给予而去接受,因此他们两者在其各自行为的意图方面,是等同的。 但是终极的快乐并非源于知道创造者做了什么,并去仿效它的行动。这个终极的满足源于知道为什么创造者要那样做,从而达到与创造者的思想同样的思想。而且创造过程的这个最高的部分——也就是创造者的思想——创造者在当初并没有被赐给这个创造物;而这正就是这个创造物(也就是处于阶段四的接受的愿望)必须自己达成的。 这里面存在着一个美妙的联系。一方面,就好像创造者和我们分别坐在一个法庭的对立面,因为他给予而我们接受。但是,实际上,创造者的最大的快乐就是看到我们能够变得像它一样,而我们最大的快乐也应该是变得像创造者一样。同样的道理,每个孩子都渴望变得像自己的父母那样,而每一位父母都渴望自己的孩子能达到连他们自己都没能实现的目标。 所以看起来,我们和创造者都在追求着一个同样的目标。如果我们能够深入理解这个概念的话,我们的人生将会变得非常非常的不同。我们就不会再像今天那样,那么多人感到困惑与迷茫,我们将和创造者一起追求实现在创造过程的最初就已经设定好的宏伟目标。 卡巴拉学家用许多术语来描述“给予的愿望”:创造者、光、给予者、创造的思想、零阶段、根源、根阶段、Keter、Bina及其他很多词汇。同样,他们还用许多术语来描述这个“接受的愿望”:创造物、Kli(容器)、接受者、阶段一、Hochma、Malchut等,不一而足。这些术语都用来描述两大特性的分枝:给予和接受。如果我们能够在学习卡巴拉时,时刻牢记这一点,那么我们就不会被所有这些称谓搞得晕头转向。 为了变得像创造者——一个给予者——那样,这个Kli(容器)做了两件事情:首先,它停止接受,一种被称为Tzimtzum(限制)的举动。Kli(容器)的这一举动完全停止了光向容器(Kli(容器))中的进入,连一点点的光都不允许进入到它的Kli(容器)当中。同样的道理,根本不去品尝一些美味可口但并不健康的食物,要比只吃一点儿而将其余的留在盘子里更为容易。因此,做出这样一个限制光的动作(Tzimtzum),是在变得与创造者等同的道路上迈出的第一步,也是最简单的一步。 这个Malchut要做的下一个举动,就是建立一种光的准入机制,用来检验光(快乐),并决定是否接受它;以及如果要接受的话,应该接受多少。这种机制被称为Masach(屏幕)。这个Masach在确定到底要接受多少光时所依据的条件,被称为“给予的目的”(aim to bestow)(图3)。用简单的术语表达就是,这个Kli(容器)只会根据为了取悦创造者而接受的意图的大小,来决定它是否可以在内部接收光以及接受多少。在Kli(容器)之内接受到的光被称作“内在之光”(Ohr Pnimi),而留在它外部的那些光则被称为“环绕之光” (Ohr Makif) 图3 这个Masach屏幕是将这个Kli(容器)为了满足创造者所能接受的光(内部之光)与那些为了同样的目的这个Kli(容器)暂时还不能接受的光(环绕之光)分开的一条线。 在这个改正(correction)过程结束之时,这个Kli(容器)将接受到创造者的全部的“光”,并与创造者完全合一。这就是创造的目的。当我们达到那种状态时,我们将既作为每一个个体,同时又作为一个单一的人类整体感知到这种状态。因为,实际上,这个完整的Kli(容器)不是由一个人的接受的愿望,而是由全人类所有人的接受的愿望共同组成的。当我们完成这个最后的改正时,我们就会变得和创造者一样,阶段四将会被完成,整个创造的过程,无论是从我们的角度,还是从创造者的角度,就会被完成。
路 线
为了实现“变得与创造者等同”这一使命,这个创造物首先必须做的是获得一个合适的环境,以便可以在其中它能够演化并最终变得像创造者一样;这种环境就被称为“世界(复数的世界)”。 在阶段四,这个创造物被划分为了两大部分:上面的部分和下面的部分。上面的部分构成了世界(复数的世界),而下面的部分则构成创造物,也就是这些世界里的所有事物。粗略地讲,这些世界是由Masach允许光进入阶段四的那些接受的愿望构成的,而创造物则是由Masach不允许光进入阶段四的那些接受的愿望构成的。 我们在本章的前面曾经讲过,接受的愿望的这个四个阶段的演变模式是所有一切存在的事物的基础。因此,所有这些世界也是根据这个相同的演变模式进化而来着。图4的左侧部分就是对这个阶段四所包含的主要内容的详细拆解,显示出它被划分为上面的与下面的部分的情况,上面的部分包含着各个世界,而下面的部分则包含着所有创造物。 图4 这幅图的左边部分详细描述了Malchut的内部结构,显示出它是所有精神世界和这个物质世界的源头。 我们已经知道,唯一构成创造物的就是这个接受快乐与愉悦的接受的愿望。因此,这里说的上面和下面指的并不是位置的高与低,而是指我们对接受的愿望的判断:高或低。换句话说,与下面的接受的愿望相比,上面的接受的愿望就是由我们更欣赏的接受的愿望。在阶段四中,任何可被用于取悦创造者的接受的愿望,都属于上面的部分;而任何无法以这种方式被运用的接受的愿望,则属于下面的部分。 因为存在着五个层次的接受的愿望——静止的、植物的、动物的、说话(人类)的和精神的——每个层次的接受的愿望都被进行了分析。那些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形成了世界,而那些(到目前为止)还不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则创造出创造物。 既然如此,让我们更深入地探讨一下这个阶段四及它是如何与Masach相互运作的。毕竟,阶段四指的就是我们,所以假如我们了解到它是如何运作的,我们或许能够学到一些关于我们自己的知识。 阶段四,也就是Malchut,并非毫无缘由地从天而降。它是由阶段三进化而来,而阶段三是由阶段二进化而来,一次类推。同样,亚伯拉罕·林肯也并非突然之间就坐到了总统宝座上,他是由一个名叫小艾贝(亚伯拉罕的昵称)的婴儿成长为一个孩子,随后成长为一个青年,再由青年走向成年,只有到了成年之后,功勋卓著的他最终才成为美国总统。然而,前边的那些基础阶段并未消失。没有它们,亚伯拉罕·林肯便不可能成为一位伟大的美国总统。我们之所以看不到此前的那些基础阶段,是因为最发达的层面总是支配并遮蔽了那些不那么发达的层面。然而,这个最后、最高的层面不仅会感觉到那些基础层面在其自身之内的存在,而且与这些其他层面一起运作。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时候我们会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似的,尤其当我们的一些不大成熟的方面被触及时,这种感觉会更强烈。道理很简单:就是由于这些地方尚未被成熟的层次所覆盖,而且那些稚嫩之处让我们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孤弱无助的孩子。 这种多层次的结构就是最终让我们变成父母的东西。在我们抚养我们的孩子的过程中, 我们将自己现在的阶段和以前的阶段结合起来:我们之所以懂得孩子们所处的境况,是因为我们以前曾有过相似的经历。我们将这些境况同我们在过去的岁月里积累起来的知识与经验联系起来。 我们之所以会以这种方式被塑造,是因为Malchut(我们用这个最通用的名字来称呼它)也完全是以同样的方式被创造出来的。在Malchut中以前经历的每个阶段都存在于它的里面,并帮助维持它现在的结构。 为了变得与创造者尽可能地相像,Malchut剖析了它自身内每个阶段的接受的愿望,并在每一个阶段中将这些接受的愿望划分为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和不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然而,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将不仅是为了给予创造者而去接受,而且还被用来“帮助”创造者完成它的使命——使Malchut变得与它等同。 我们在前边几页里曾说过,为了履行这个“变得与创造者一模一样”的使命,创造物必须建立一个正确的环境,以发展并变得像创造者那样。那正是这些世界——也就是那些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的作用。它们向那些不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演示”如何为了给予创造者而去接受;借助这种做法,它们帮助那些不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改正它们自身。 我们可以将这些世界与创造物之间的关系描绘为一群建筑工人,其中有一个建筑工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些“世界”则通过演示如何做好每项工作来培训这个创造物:如何钻孔,如何使用锤子,如何使用水平仪等。说起精神领域时,“世界” 向创造物显示创造者已经给了它们什么,以及它们怎样才能将之正确地使用起来。渐渐地,创造物也能够开始以这种方式来运用它的接受的愿望,这正说明了我们这个世界中的各种接受的愿望为什么会慢慢地从最微弱到最强烈逐步地浮现出来的原因。 从我们到目前所掌握的知识来看,我们还是不清楚我们所谈论的这五个世界中,哪个世界是我们的这个世界。其实,它们之中没有一个是我们的这个世界。要时刻牢记:在精神世界中没有“地方”,只有“状态”。世界越高,它所代表的那种状态就越是利他的;我们的这个世界之所以在哪儿都未曾被提到,是因为那些精神世界都是利他的,而我们的这个世界,就像我们一样,都是利己的。因为利己主义与利他主义背道而驰,所以我们的这个世界脱离了所有那些精神世界的体系。这就是为何卡巴拉学家在他们描绘的结构中从未提到它。 此外,这些世界实际上并不存在,直到我们通过变得和创造者相等同,将它们创造出来。之所以我们用过去时态来谈及它们,是因为那些从我们的这个世界已经攀登到那些精神世界的卡巴拉学家们是在告诉我们他们在那里所发现的事情。如果我们也想同样发现这些精神世界的话,那么,我们就必须通过成为利他主义者来在我们内部重新创造出这些世界并经验它们。 这些接受的愿望被划分为下列方式被:Adam Kadmon世界是对应静止层面接受的愿望的可使用的部分,而静止层面下面的部分——创造物——则是不可使用的部分的接受的愿望。实际上,在静止层面上,根本没有什么接受的愿望需要去改正,因为这些接受的愿望是不能活动的。这个可使用部分和不可使用部分上的静止层面,是所有随后的事物发生和发展的根源。 下一个Atzilut世界,是对应植物层面接受的愿望的可使用的部分;而植物层面下面的部分,创造物,则对应那些不可使用的部分接受的愿望。Beria世界是对应动物层面的可使用的部分的接受的愿望,而动物层面下面的部分,创造物,则对应那些不可使用的部分接受的愿望。Yetzira世界是对应说话的人类层面的可使用的部分接受的愿望,而说话的层面的不可使用的部分,创造物,则对应下面的部分接受的愿望。最后,Assiya世界是对应精神层面,也就是接受的愿望的最强烈层次的可使用的部分,而精神层面的下面部分,创造物,则对应那些不可使用的部分接受的愿望。 现在你就会明白为什么当我们去改正人类时,其他的所有一切都会同时被改正。既然如此,就让我们谈一谈我们自己,包括发生在我们身上的那些事情。
Adam ha Rishon — 第一人,“亚当”共同的灵魂
Adam ha Rishon,亚当共同的灵魂,也就是创造物, 是这个宇宙间所发生的一切事物的实际根源。它是一旦那些精神世界被完成时产生出现的一个接受的愿望的结构。就像我们在前面讲过的那五个精神世界:Adam Kadmon、Atzilut、Beria、Yetzira及Assiya完成了阶段四的上面部分的发展。然而,这个阶段四的下面部分依然需要继续发展演变。 也就是说,这个灵魂是由那些不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构成的;也就是由那些在当初产生时,无法为了给予创造者而接受光的接受的愿望组成的。现在,在这个世界、在那些可使用的接受的愿望(世界)的帮助之下,它们必须逐一浮现出来,并相应得到改正。 这样一来,就像阶段四的上面部分一样,阶段四的下面部分的接受的愿望也被划分为静止的、植物的、动物的和说话(人类)层面的接受的愿望。Adam ha Rishon这个共同灵魂,按照与那些精神世界相同的阶段并根据四个基本阶段的发展模式演化而来。然而,亚当的接受的愿望是自私的、以自我为中心的,这就是它无法以接受到“光”作为开始的原因。结果,我们,这些亚当共同灵魂的组成部分,就丧失了对那种完整、统一的状态的感知,尽管创造者是在完整、和统一的状态之中创造了我们。 我们必须了解这个精神体系是如何运作的。创造者的接受的愿望是给予;这就是为什么他创造了我们并维系着我们的存在。我们已经讲过,这个“接受的愿望”在本性上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它在不断地吸纳;而给予的愿望则有必要是将其关注点朝向这个接受者的。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接受的愿望”无法创造;这也是为什么创造者必须是一个给予的愿望,否则它也无法创造的原因。 然而,正是由于创造者想要给予,因此它创造的创造物必定是想要去接受,要不然它将无法给予出去他想要给予的东西。就这样,创造者创造了我们以仅仅有接受的愿望作为开始、除此之外我们一无所有。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在我们之内除了这个“接受的愿望”之外,别无他物,而且也只有这个“接受的愿望”应该留于我们自身之内。因此,如果我们从创造者那儿去接受,整个循环也就完成了。这样的话,创造者高兴,我们也高兴。对吧? 实际上,并不完全如此。如果我们全部所想的就是去接受,那么我们就无法同给予者建立任何联系,因为如果是这样只是接受的话,在我们内在里没有任何东西会使我们转向我们之外去探求我们接受到的东西究竟从何而来的了。这说明尽管我们必须具有这个“接受的愿望”,但我们还必须知道谁是给予者,而要做到这一点,我们也需要有一个给予的愿望。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拥有阶段一和阶段二的接受的愿望的原因。 这种想要拥有这两种接受的愿望的方式并不意味着去创造一种没有被创造者种植在我们内部的一个新接受的愿望。同时拥有这两种接受的愿望的方式就是我们只需单独去关注我们为给予者会带去什么样的快乐,而不用理会我们自己在这个过程中是否体验到了快乐。这被称为“给予的意图”。它不仅是我们改正的实质,也正是它将我们从利己主义者转变为利他主义者。最终,一旦我们获得了这种品质,我们便能与创造者结合起来,而这正是那些精神世界要教给我们的东西。 直到我们感觉到与创造者连接在一起之前,我们都被视为是亚当共同灵魂的碎片——也就是未经改正的接受的愿望。就在我们有了这种给予的意图的那一刻,我们就得到改正并与创造者、以及与全人类连接起来。当我们所有人都得到改正时,我们将再一次重新上升到我们的根阶段,甚至超越Adam Kadmon世界,达到最原初的创造的思想之处,即被称为Ein Sof的世界(无限的世界),因为这时我们所得到的满足将是无尽的、永恒的。
本章精要
“创造的思想”就是通过创造出与创造者相类似的创造物,从而给予这个创造物以快乐和愉悦。这种思想(光)创造出了一种被称为“接受快乐和愉悦的接受的愿望”。 结果,这个“接受的愿望”开始想去给予,因为给予使它变得更像创造者,而且这是一种更值得拥有的品性。这个接受的愿望随后做出去接受的决定,因为这样做才能取悦创造者。在这之后,这个接受的愿望想了解创造了它的思想是什么,这是因为还能有什么比无所不知更让人感到快乐的呢?最终,这个接受的愿望(创造物)开始用一种给予的意图去接受,因为这种给予的意图能让其变得与创造者相等同,这样,这个接受的愿望便能研究创造者的思想。 那些为了给予而去接受的愿望创造了那些精神世界,这些世界被认为是创造的上面部分;而那些无法被用来给予的那些接受的愿望,则构成了这个叫做亚当的共同灵魂。这些接受的愿望被视为创造的下面部分。 尽管那些世界与这个灵魂是以类似的方式构成的,但它们在接受的愿望的强烈程度上存在着差异。正是由于这一点,那些世界可以向这个灵魂展示如何才能为了给予而接受,从而帮助亚当进行改正。 粗略地说,每个接受的愿望都在一个特定的世界里被改正:静止层面的接受的愿望在Adam Kadmon世界里被改正;植物层面的接受的愿望在Atzilut世界里被改正;动物层面的接受的愿望在Beria世界里被改正; 说话(人类)层面的接受的愿望在Yetzira世界里被改正; 而精神层面的接受的愿望只能在Assiya世界里被改正。要知道,在这个Assiya世界最下面的一部分就是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而这样就引出了我们将在下一章将要探讨的话题。
既然我们已经阐明了今天真正有了一种学习卡巴拉的需求,那么确实有必要学习一些这种智慧的基本知识。即使本书论述的范围还远远不足以让我们对那些更高的精神世界做一个透彻的研究,但假若你想对这门科学进行深入钻研的话,你在阅读完本章之后,必将为你在卡巴拉领域继续深造奠定一个足够坚实的基础。
在开始之前,我们先就图表一事简要介绍几句: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卡巴拉著作中总会有一些图表。这些插图是为了帮助描绘精神世界的状态或精神世界的结构。从一开始卡巴拉学家就将图作为一种工具,用来帮助解释他们在精神世界旅途上所经历的那一切。然而,最重要的是要牢记,这些图表并不代表任何有形的物体,它们只是用来解释精神状态的图形,而这种精神状态则涉及一个人与创造者、也就是与自然最密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