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巴拉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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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所有的人都是内在地相互连接的。我们感觉到并认为我们自己是一个单一的人类,而自然也恰恰正是这样对待我们的。这种集体的人类,被称为亚当(Adam)”,源于希伯来文的Domeh (相似的),意思是指与创造者相似,创造者也是统一的、完整的。然而,尽管人类在当初全都是一,但随着我们利己主义的滋生,我们渐渐丧失了这种团结感,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得越来越大。

卡巴拉著作中写道,自然的计划就是要让我们的利己主义不断滋长,直到有一天我们意识到我们彼此之间已经疏远,甚至互相憎恨。这个计划背后的逻辑就是我们必须首先感觉到人类就是一个单一的统一的整体,随后受自私自利的影响而分裂为一个个相互疏远和憎恨的人。只有到了那时,我们才会意识到我们与创造者正好完全型对立,我们是完全自私自利的人。

而且,这是我们意识到我们的利己主义本性是消极、无法满足、毫无希望可言的唯一途径。正如我们前面所讲,我们的利己主义使我们彼此之间分离,也将我们与自然分离。而为了改变这一点,我们必须首先认识到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这样做能够促使我们渴望变革,靠着自身的努力去寻求一条将自己转变为利他主义者的道路,重新建立与全人类的联系,也建立与自然——创造者——的联系。毕竟,我们已经说过接受的愿望就是变化的发动机。


卡巴拉学家耶胡达·阿斯拉格写道,正是最高之光进入和离开这个接受的愿望的过程,使得这个容器(接受的愿望)变得适合完成其使命——变成利他的接受的愿望。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想感觉到与创造者的团结,那么我们必须首先与其连接在一起,然后去体验这种连接的丧失。在体验过这两种状态之后,我们将能做出一个有意识的抉择,而这种意识是真正团结的必需。

我们可以将这个过程比作一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真实体验:当他还是一个婴儿时,他感到与自己的父母密不可分;当他成长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时,就具有了一种反叛精神;而最终当这个孩子长大成人时,便懂得了正确对待其父母对他的养育之恩。


实际上,利他主义并不是一种选择。表面看来,好像我们能够在是做一个自私自利之人,还是做一个利他之人之间进行选择。然而,如果我们仔细检验一下自然,就会发现利他主义是自然的最根本的规律。例如,身体中的每个细胞天性上讲都是自私的。但为了生存,它们必须为了整个身体的健康着想,从而别无选择地摈弃它们的自私自利的个体倾向。而每个细胞为此得到的回报,就是它不仅能体验到它自身的存在,而且还会体验到整个身体带给它的生命。

我们相互之间也必须培养这种相类似的关系。然后,我们彼此之间团结得越紧密,我们就越能够感到亚当的永恒存在,而不是感觉到我们这种转瞬即逝的物质存在。

尤其在今天,利他主义已经成为我们生存下去的必需。我们之间的密切相连,相互依靠性已变得越来越明显。这种依赖对利他主义做出了一种全新的非常准确的定义:任何一种行为或意图,只要是源于将人类融入一个单一的共同体的需求,都可被视为是利他主义的。反之,任何一种行为或意图,只要它不是关注人类的团结统一,就是利己主义的。

这样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一切痛苦的根源,都在于我们与自然的相背离。自然界的其他所有存在层面——矿物层面、植物层面及动物层面——都本能地遵循着这种自然的利他主义法则,只有人类的行为与自然界利他行为相反,与创造者相反。

此外,我们看到围绕着我们自己周围的那些悲伤与痛苦,并不只是我们人类自己的。自然界的所有其他部分也都会因为我们的错误行为而遭受着苦难。如果自然界的每个部分都本能地遵从自然法则,而且如果只有人类不去遵守自然法则的话,那么人类就成了整个大自然中唯一的破坏因素。倘若我们能够改正自己,即从利己主义转变到利他主义的话,那么其他一切自然部分也会得到相应改正,这个世界发生的生态恶化、饥荒、战争和其他社会问题也会同样得以解决。


增强的感知

利他主义能给我们带来一种特别的回报,当我们从利己主义转变为利他主义时,看起来我们只是做出了将别人的利益放在我们自己的利益之前这样一个改变,可实际上这个改变却能让我们自身受益。当我们开始考虑别人时,我们便与他们相整合,而他们也整合于我们。

不妨以这样的方式来看待它:今天全世界生活着大约65亿人。假如你不是靠着自己的两只手、两条腿和一个大脑去控制他们,而是让130亿只手、130亿条腿和65亿个大脑去控制他们的话,情况又该如何呢?这话听起来让人有点困惑吗?实际上不会,这是因为所有那些头脑都会像一个单一的头脑一样运作,那么多只手也都会像一双手一样工作。全人类就像一个躯体那样在发挥作用,这具躯体的能力将被提升65亿倍。

且慢,我们得到的回报还不止这些,任何一个坚持利他主义的人除了可以成为超人之外,还会收到所有人都最梦寐以求的礼物:全知全觉,或者完全的记忆与完全的知道。由于利他是创造者的本性,因此获得了它就意味着我们也具备了创造者的本性,我们开始像它那样去思想。我们开始知道一切事情为何会发生,应该何时发生,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们想让它产生不同的结果的话,应该做些什么。在卡巴拉中,这种状态被称为形式等同,而这正是创造的目的。

这种被提升了的感知状态,这种形式同等的状态,就是当初我们为何要被创造的原因。也就是为什么最初我们以一个单一的统一体被创造,而随后又经过破碎——以便我们能够重新团结。在这种重新团结的过程中,我们将懂得自然为何会以它那种方式行事,而且会变得像创造了它的自然的思想一样聪明。

当我们与自然结合时,我们就会感到像自然那样永恒和完美。在那样的一种状态中,即便我们的肉体死亡了,我们仍将感觉到自己继续存在于永恒的自然中,物质层面上的生与死将不再对我们有任何影响,因为我们以前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利己主义感知将被一种全面的利他主义的感知所取代,我们自己的生命也将变为整个自然的生命。


时间就在现在

在大约2000年之前被写就的素有卡巴拉的《圣经》之称的《光辉之书》声称到20世纪末,人类的这种利己主义将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严重程度。

正如我们前面所看到的那样,我们想得到的越多,我们就越感到空虚。鉴于此,到了20世纪末期,人类一直在经历着最为严重的空虚状态。《光辉之书》中还写到,当这种空虚被感知到时,人类将需要一种治愈它的手段,并借助这种手段让人类获得满足感,随后《光辉之书》告诉我们,将卡巴拉智慧作为一种通过与自然变得相类似的方法来获得满足的智慧,介绍给全人类的时机已经到来。

这个获得真正满足的过程,也就是希伯来语中所说的Tikun(改正),不会立即实现,而且每个人也不可能同步完成这一过程。如果要使这个Tikun发生的话,那么人类就必须首先想要让它发生。它是一个从人们自己的愿望中演变出来的过程。

当人们感知到他或她的利己主义的本质是一切邪恶的根源的时候,这种改过自新的过程就开始了。这是一种非常个人化的、强烈的经验过程,但它却总是会让人想要去变革,想从利己主义转变为利他主义。

正如我们前面所言的,创造者把我们作为一个单一的团结的创造物来对待。我们曾自私自利地企图去实现我们的目标,可如今我们发现我们面临的问题只有靠集体的努力和利他主义才能得以解决。我们越多地意识到我们的这种自私自利和其邪恶,我们就越渴望利用卡巴拉智慧提供的方法来将我们的本性从利己主义转变为利他主义。当卡巴拉刚刚出现时,我们没能这么去做,但我们现在却能这么去做了,因为现在我们已经认识到我们自己需要它!

过去5000年的人类进化的历史就是不断尝试各种方法和发展道路的过程,在其中我们检验各种方法所带来的快乐,如果对一种方法感到失望时,就摒弃它并去寻求另外一种新的方法。我们采用了一个接一个的方法,尝试了我们的头脑能够想到的所有方法,但至今位置还没有找到一个能让我们感到更加幸福的方法或发展道路。

而现在卡巴拉智慧又重新出现了,其目标就是改正这个处于最高水平的利己主义,我们就不必再踏上那条通向幻灭的道路。如果我们能够借助卡巴拉来改正我们最严重的利己主义,其他问题也便会迎刃而解,并且在这个改正的过程中我们能够感受到满足、欢欣鼓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