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这种利己主义的水平一直在不断地增长着,可每增长一次,我们就离自然(创造者)越来越远。在卡巴拉中,距离不是用公里或米等来测算的;它是用品质来衡量的,创造者的品质是完美的、团结的和给予的品质,但只有当我们具备了和它相同的品质时,我们才能够感觉到它。如果你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那么你根本无法与利他的和完整的创造者相连接。这就像我们试图看清与自己背靠背站着的另外一个人一样。
正是由于我们这种与创造者背靠背站立的状态,并且由于我们仍然想控制他,显然,我们越是企图那样去做,我们感到的挫折感就越强烈。当然,我们无法控制某些我们看不到的甚至感觉不到的事物。这种接受的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除非我们来一个180度的大转弯,从相反的方向去察看,才能够发现创造者。
许多人已经开始厌烦那些技术至今未兑现的要给我们带来财富、健康和最重要的,一个安全的未来的承诺。今天,能获得所有这一切的人寥寥无几,而且甚至连他们也无法肯定到了明天自己依然还能不能拥有这一切。但是这样一种状态的好处就是迫使我们去重新检查一下我们的前进方向,并扪心自问一下:“我们是否一直走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呢?”
尤其是在今天,当我们认识到自己正面临着一场全面的危机和困境的时候,我们可以坦率地承认我们所选择的道路就是一条死胡同。如果我们不是通过选择技术来让自己脱离自然的话,我们应该已经将我们自己的利己主义改正为了利他主义;并且因此已经和自然融合为一了。
在卡巴拉中,用来表述这种转变的术语为Tikun (改正)。要想认识到我们与创造者的相互对立,就意味着我们必须承认5000年前发生在我们(人类)之间的那次分裂。这被称为“对邪恶的认知”。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但它却是迈向真正健康和幸福的第一步。
全球危机有一个快乐的结局
从美索不达米亚分裂出来的这两大集团在过去的5000年里,分裂演变成了由很多不同的民族构成的文明。在这两个原始的集团中,一个变成了我们所称的“西方文明”,而另一个则成了所谓的“东方文明”。
这两大文明之间的矛盾在第一次分裂时就开始恶化,而如今日益恶化的冲突则反映出这种矛盾已经发展到了其巅峰。5000年前,一个单一的民族因为利己主义的滋长而分裂,这个民族的民众之间也因此分裂开来。现在到了这个“民族”……也就是人类——重新统一,再次成为一个单一的民族的时候了。我们仍然处在在很多前所出现的分裂点上,只是如今我们更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根据卡巴拉智慧,这种文化冲突及在古代美索不达米亚曾经盛极一时的这个神秘的教义的重新出现,标志着人类要重新团结为一种新文明的开始。今天,我们正在开始认识到我们都是相互关联的,并且我们必须重建在分裂之前所处的那种状态。通过重建一个团结的人类社会,我们还将重新建立与自然的联系,与创造者的联系。
利己主义是一个僵局 (死胡同)
在神秘主义盛行期间,卡巴拉的智慧被开发出来,它让人们了解到有关利己主义逐步按阶段增长的知识及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卡巴拉学家们教导我们说,宇宙间存在的万事万物都由一个渴求满足自己的接受的愿望所造就。
然而,如果接受的愿望是以自我为中心的,那么就无法以其自然的形式被实现。这是因为当我们满足一种接受的愿望时,我们就消灭了它;而如果我们消灭了对某件事物的接受的愿望,那么我们也不可能再从这件事物中获得乐趣。
比如,你不妨考虑一下自己最喜爱吃的食物。现在想象着你自己来到了一个美妙的餐厅,舒适地坐在餐桌前,这时一位满脸笑容的服务员为你端来一盘盖着盖子的佳肴,并将它放在你的面前,随后将盘上的盖子拿掉。啊!多么熟悉的美味!你自己还没有享受吧?可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用它了!你在头脑中想象着美味佳肴时,你的体内就开始分泌胃液了。
然而,就在你开始吃的那一刻,这种快乐就开始减弱。你吃得越饱,你从吃中得到的快乐就越少。最终,当你酒足饭饱时,你就无法再享用食物了,于是你停止进餐。你之所以不再吃了,不是因为你吃饱了,而是因为你的胃在吃饱之后,你就感觉不到任何快乐了。这就是陷入了利己主义的僵局——也就是说,当你拥有了你自己所渴望的东西,那么你就不再想要它了。
由此可见,由于我们没有快乐就无法继续生存,因而我们必须去继续寻求新的、更大的快乐。我们通过培养新的接受的愿望来实现这一点,而这些新的接受的愿望同样也不会得到完全满足。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很明显,我们想得到的越多,我们就会在得到满足后感到越空虚。我们越感到空虚,就越会感到迷惑不解。
而且由于我们的接受的愿望目前正处在有史以来最强烈的接受的愿望水平上,我们便无法回避这样一个结论:我们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缺乏满足感,即使我们明显比我们的父辈和祖辈拥有的物质财富要多得多。一方面,我们拥有越来越多;另一方面,我们正日益变得越来越不满足。这两者之间的鲜明对比,正是我们如今所经历的危机的实质之所在。我们变得越自私自利,我们就越感到空虚,而它引发的危机则会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