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卡巴拉学家们获得的这种知识,远不止只是帮助了他们认识到那些在所有事物的表象背后起作用的规律。借助这些知识,他们能够解释所有那些我们碰到的自然现象是什么以及为什么发生。因此,他们自然而然地就成了老师,而且他们传授给我们的知识也自然地变成了古代与现代科学的基石。
或许在我们眼中,我们会认为卡巴拉学家们就是那些躲在昏暗烛光的密室中撰写神秘经文的隐士。确实,在20世纪末之前,卡巴拉确实一直被秘密地隐藏着。并且始终蒙着一层神秘的面纱。这种对卡巴拉的神秘感,引发了无数围绕它到底是什么的奇谈和传说。尽管大部分的传说都是错误的,但它们仍然令那些甚至最缜密的思想家们感到困惑。
莱布尼兹(德国自然科学家、哲学家、微积分和数理逻辑的先驱,主要著作有《神正论》、《单子论》等),在谈及神秘现象如何影响卡巴拉时,就直言不讳地说道: “由于人们还缺乏一把打开卡巴拉的神秘大门的钥匙,他们对卡巴拉知识的渴求,最终沦落为五花八门的流言飞语和迷信,进而产生了一种与真正的卡巴拉风马牛不相及的庸俗的卡巴拉,以及假借魔法等名义杜撰的各种各样的幻想,当时许多书籍中充斥的就是这些内容。”
然而,卡巴拉并非总是神秘的。其实,第一代卡巴拉学家们对他们掌握的知识非常开放,而且积极将它充分利用在其社会中。很多时候,卡巴拉学家们都是他们国家的领袖。在所有这些领袖中,大卫王或许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他既是一个伟大的卡巴拉学家,又是一位伟大的领袖。
卡巴拉学家们这种在其社会中的积极参与,极大地帮助了他们同时代的学者们奠定了我们如今所了解的“西方哲学”的基石——后来演变为了现代科学的基础。在这方面,,德国人文主义者、古典学者,古代语言及传统的专家,约翰尼斯·罗伊希林(Johannes Reuchlin在其著作《卡巴拉的艺术》中写到:“我的老师,哲学之父毕达哥拉斯,是从卡巴拉学家那儿结出了他的教义的……他是第一个将人们尚不知道的“卡巴拉”这个词语翻译为希腊语的“哲学”一词的人……卡巴拉不会让我们将生命浪费在尘世之中,而是将我们的思维提升到了知识的高度。”
其他路径
然而,哲学家毕竟不是卡巴拉学家。因为他们并没有研究过卡巴拉,所以他们没有办法透彻掌握卡巴拉科学的深层知识。这样一来,本该以一种非常明确的方式去发展和对待的知识,就被错误地发展和对待了。当卡巴拉知识传播到这个世界的其他地方时,如果在当地当时碰巧没有卡巴拉学家的话,那么它便也会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线。哲学,宗教和科学以及各种教义就是这些在不同道路上产生的结果。
就这样,人类经历了一条曲折的道路并且还在这些曲折的道路上摸索着。尽管西方哲学中揉进了卡巴拉知识的部分内容,但它最终却走上了一条方向完全不同的道路。从西方哲学衍生出了研究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科学——也就是我们依靠我们的五种感官感知世界的科学。但卡巴拉却是一门研究超越我们的自然感官能够感知到的范围之外的事物的科学。这个侧重点的改变,使得人类与卡巴拉学家们所掌握的原始知识的方向背道而驰。这种在前进方向上的变化,将人类引到了一条曲折的发展道路上,一直延伸到我们今天大家都在经历的世界。而由此引发的后果我们将在随后的章节里面进行探讨。
那些不得不问的大问题
大约2000年前,卡巴拉被隐藏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秘而不宣的科学。原因非常简单:人类还没有发展到对它有需求的阶段。从那时起,人类就一直忙于发展一神论宗教,稍后又将发展重点转移到科学上。宗教与科学之所以被创立,是因为人类有着用它们来回答自身碰到的那些最根本的问题的需要:“我们在这个世界上,在这个宇宙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我们存在的目的是什么?”等等,换句话说,“我们为何来到这个世界?”
时至今日,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感到那些2000年来一直在起作用的东西已经无法再满足人类的需求了。那些宗教与科学为他们提供的答案已不再能够使他们感到满意。为了继续寻找有关人生目标的最根本的问题,这些人开始向别处寻求答案。就这样他们转向了东方教义、占卜、巫术和神秘主义等等,当然有些人则再一次转向了卡巴拉。
由于卡巴拉正是为了回答这些根本问题而创立的,因此它提供的答案与他们正好息息相关。借助重新发展那些有关人生意义的古老答案,我们实际上在修补着当初由于背离卡巴拉、而亲近哲学,宗教和科学所造成的人与自然之间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