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通往更平静生活的指南
《卡巴拉启示:通往更平静生活的指南》是一本清晰易懂、便于理解的指南,帮助读者在理解周遭世界的同时,获得内心的平静。
本书共六章,每一章都聚焦于卡巴拉古老智慧的不同方面,为这门常被神秘和误解笼罩的教义带来新的启示。一个微妙而深刻的理念贯穿全书,构成一个连贯而具体的整体。
《卡巴拉启示》的前三章阐述了当今世界为何处于危机之中,解释了我们日益增长的欲望如何既促进进步又导致疏离,以及阻碍我们实现积极改变的最大障碍为何根植于我们自身的精神世界。第四章至第六章则提供了实现积极改变的良方。在这些章节中,我们将学习如何运用自身的精神力量,与万物和谐共处,构建个人平静的生活。本书首次由世界知名的卡巴拉学者拉比迈克尔·莱特曼博士(Rav Michael Laitman, PhD)面向普通读者阐释了卡巴拉永恒的原则。对于那些寻求在个人、社会或全球层面实现变革的人来说,《卡巴拉启示》是必读之作。
推 荐 序
应邀为迈克尔·莱特曼博士的这本卡巴拉经典著作作序,我深感荣幸。作者不仅是我个人的亲密朋友,而且在我看来,他还是当今健在的一位最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是两千年来一直秘而不宣的一种智慧的真正代表。既然现在卡巴拉智慧已完全被揭示出来,我相信没有人比莱特曼博士更适合对这一智慧的本质做出解释。 在当今世界,作为一种切实可行的指导方法,卡巴拉的兴起有着独特的意义。它可以帮助我们重新获得那些我们祖先曾经拥有,却被我们忘却的智慧。 这种古老的本源智慧之所以在今天得以显现,正是因为我们那些已经被世人习以为常的、非常机械的思想学派未能提供给人类它们所承诺的幸福和发展的可持续性。有句中国谚语告诫我们说:“如果我们不改变方向,我们将极有可能就终止于我们刚刚开始的地方。”这如果用于当今的人类,将会被证明是灾难性的。 气候的变化正威胁着全人类,将我们这个星球上辽阔的地域变为荒凉之地,整个地球将变得既不适合人类居住,又无法适合食物的生产。 此外,世界上绝大多数经济体已经越来越不能够自给自足。让人感觉不妙的是这一现象出现的同时伴随着全球粮食储备的减少。全球一半以上的人口淡水供应不足,平均每日超过6000名儿童因饮用被污染的水引起腹泻,并在得不到及时救治的情况下死亡。 在世界上很多地方,人们热衷于借助暴力和恐怖活动来解决冲突。这样一来,无论是富裕国家还是贫穷国家的不安全感都在加剧恶化。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正在穆斯林世界广为传播,新纳粹分子和其他极端分子的活动正在欧洲滋长,而宗教狂热现象则遍及世界各地。 在这种情形下,作为地球主人的我们能够存续多久已成为我们面临的棘手的问题。 然而,这种全球分崩离析的局面并非不可逆转。我们能够扭转局面,而且本著作介绍的这解决套方案也完全切实可行: 正如本著作后一部分所讲的那样,我们可以携手并肩,共同追求和平与稳定的目标。商界领袖们能够迅速意识到正在发生的变化,并借助提供适销对路的商品和服务来应对这一变化。 全球的新闻和娱乐媒体也许能够对这些全新的世界观和社会和文化变革情景进行探索,这样一种对自我及对自然的一种崭新的观念,将会出现在互联网上、电视上、企业和社区的通信网络上。 在公民社会中,一种容忍其它生活方式和负责任的价值观的文化,将为社会和生态持续性的政策提供支持。人们将采取有力措施去保护环境,建立高效的食物和资源分配体系,开发并利用有益于可持续发展的能源、交通及农业技术。 在这种积极的前景下,人们将原计划用于发展军事和防务设施的资金,转用到服务民众的需求上面。有了这些新的发展,国内的、国际的及不同文化之间的不信任、民族和种族间的冲突、压迫、经济不平等、性别歧视等,将让位于相互信任和尊重。世界各地的民众及各种各样的社区都将乐意合作,并建立起富有成效的伙伴关系。 这样一来,人类不会选择在冲突和战争中毁灭,而是会做出告别战乱、突破局限的正确选择。人类不但能建立一个自力更生、团结协作的可持续发展的世界,而且能收获一个和平、宁静、欢乐愉快的未来。 一个宁静祥和、可持续发展的世界正在恭候我们,但令人遗憾的是,我们目前并没有朝着这一方向前进。爱因斯坦告诉我们说:“我们正面临的重大问题无法在我们制造它们时所处的同样的一个思维层面上得到解决。”可我们依旧固执地这样去做。我们制造出了恐怖主义、贫困、犯罪、环境退化、疾病和其他的“文明社会的痼疾”,如今却试图用同样制造了它们的手段同它们作斗争。我们尽管在尝试着一些技术上的弥补办法和暂时性的补救措施,却没有下定决心、高瞻远瞩地给这个世界带来持久的、根本性的改变。 全球一体化意识 在目前当今面临的全球危机的背景下,人类已经开始在寻找新的发展途径和思维模式。这些模式就是那些虽然古老的,但却极其切合目前的危机需求的本源智慧。对它们而言,全球意识不再仅仅是某种补充性的、辅助性的、可有可无的概念,而是解决问题的实质。当我们研究这些模式时,我们认识到这种新的全球意识实际上是一个古老的意识,只不过现在它又被重新发现出来。 的确,现在正是重新发现这种全球一体化意识的时刻。我们过去经常认为,典型的、“正常的”人类意识就是我们靠着听觉、视觉、味觉、触觉、嗅觉这五种感官所感知到的那种意识。我们将除此之外的其他一切事物都视为是想象。我们的感知终止于我们的五官感觉不到的地方。而其他的任何观点,则被认为是“新时代的”、“神秘主义的”或“神秘”的观点。诸如“我们是一个有机统一体,也就是,在一个更大的背景下,我们全人类的每个人都是一个更伟大的单一整体的各个组成个体”之类的观念,则被视为是文明史上的例外。 然而,如果我们审视一下这些观念的发展史,就将发现事实却恰恰相反。过去的300年间,在西方世界演变发展着的还原论、机械论、割裂的思维逻辑以及那些以偏概全的思维并非真理,而是真正的例外,其他文化并不认同该观点。甚至在这种机械的世界观——作为牛顿自然哲学的一种应用(确切地说,是一种误用)而传承下来的世界观——出现之前,西方世界也并不坚持这种观点。 在其他文化中,同样在现代科学文明出现之前的西方文明中,主流意识也都是一种归属文化,一种统一文化。大多数传统文化都不支持人类除了在利益面前有共同点之外没有任何相同点这一观点。 所有传统的智慧都有着一个共同的源头,那就是“全球一体意识”。 “全球一体意识”这一术语阐释了我们作为人类,作为这个地球上的公民,“同呼吸共命运”的那种意识。如果我们打算在这个星球上长期生存下去,如果我们打算确保我们的子子孙孙有一个平平安安的、稳定的未来,那么我们就必须培养这种全球意识。 为了阔步前进,我们必须培养一种可以让我们组成一个单一的团结的人类大家庭、发展一种全球文明的思维模式。然而,这种文明不应该倡导那种大一统文化——即让每一个人都接受同样的观念,让某个人或某个国家将那些观念灌输给其他的人或其他的国家。恰恰相反,这应该是一种多姿多彩的文明,它的各种元素汇聚在一起,去维持并发展整个文明体系,即全球人类的文明。 这种多样性正是和谐的、和平的要素,每一个得以生存下来的社会都拥有它。唯有西方的社会及西化的社会却将它忘却了。在技术创新与经济进步的过程中,它们将一个完整、统一的体系瓦解得支离破碎。而现在是修复它使它复原的时候了。 我通过不断阅读莱特曼博士的著作,认识到真正意义上的卡巴拉不但有促进“人类和宇宙是完整的、统一的”这一概念,而且它还提供了一整套切实可行的措施和方法,以便人们在碰到文明的完整性、同一性惨遭破坏时,能够及时对其进行重建。 我诚挚地推荐广大读者认真地阅读这本著作,因为它所讲述的并不仅仅是一种古老智慧的常识,它还为我们提供了一把金钥匙。当我们面临着“要在退化之路和进化之路之间做出抉择”这一前所未有的危急挑战时,我们就可以借助这把金钥匙,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打开人类的幸福之门。要知道,退化之路会导致全球崩溃,而进化之路将把我们带进一个和谐、和平、幸福及可持续发展的世界。 ——欧文·拉斯罗教授 欧文·拉斯罗教授:世界智慧理事会主席,布达佩斯俱乐部主席,两届诺贝尔和平奖提名获得者。《东京宣言》发起人,著有《The Chaos Point》等著作。
第一章:卡巴拉:过去与现在
第二章 最伟大的接受的愿望
第三章 创造的起源
既然我们已经阐明了今天真正有了一种学习卡巴拉的需求,那么确实有必要学习一些这种智慧的基本知识。即使本书论述的范围还远远不足以让我们对那些更高的精神世界做一个透彻的研究,但假若你想对这门科学进行深入钻研的话,你在阅读完本章之后,必将为你在卡巴拉领域继续深造奠定一个足够坚实的基础。 在开始之前,我们先就图表一事简要介绍几句: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卡巴拉著作中总会有一些图表。这些插图是为了帮助描绘精神世界的状态或精神世界的结构。从一开始卡巴拉学家就将图作为一种工具,用来帮助解释他们在精神世界旅途上所经历的那一切。然而,最重要的是要牢记,这些图表并不代表任何有形的物体,它们只是用来解释精神状态的图形,而这种精神状态则涉及一个人与创造者、也就是与自然最密切的关系。
第四章 :我们的宇宙
我们在上一章的开篇中讲道,在任何事物被创造出来之前,只存在着一个创造的思想。这个思想创造了从阶段一到阶段四的接受的愿望。这个接受的愿望又创造出了从Adam Kadmon到Assiya的各个精神世界, 随后又创造出了Adam Ha Rishon这亚当的共同灵魂。这个亚当的灵魂最后分裂为我们今天所拥有的这些无数的灵魂。 牢记上面这个创造的秩序对我们来讲非常重要,因为它提醒我们,事物的进化是按照自上而下,由精神到物质的顺序演化发展的,而不是按相反的方向。也就是说,这意味着我们的这个世界是由那些精神世界创造和支配着的。 此外,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任何事物没有一件不是首先在那些精神世界里先发生的。我们的这个世界和那些精神世界的唯一区别,就在于那些精神世界的事情反映出利他的意图,而我们的这个世界的事物则反映出利己的意图。 由于这些世界的这种向下延展的结构,我们的这个世界被称为一个精神过程和在精神世界发生的事物产生的“结果的世界”;这里所说的结果,指的是任何事件都必须首先在那些精神世界先发生,然后在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所显现出来的结果。无论我们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做什么,它都对那些精神世界没有任何影响。因此,如果我们想在这个世界改变任何事物的话,我们就必须首先攀升到那些精神世界,也就是进入到那些控制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操控室”里,然后从那儿去影响我们的这个物质世界。
第五章: 谁的现实才是真正的现实
所有的世界,无论是更高的还是更低的,都包含在人的内部之中。 ——耶胡达·阿斯拉格 在卡巴拉中找到的所有那些出乎意料的概念中,没有比现实的概念再不可预知的、超乎常理的而又深奥无比、又趣味无穷的了。要不是爱因斯坦及量子物理在我们关于现实的思维方式已经产生了革命性的变革的话,那么我在这儿提出的观点肯定会被人们嗤之以鼻。 在前面一章中我们谈到,进化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我们的这个接受快乐的接受的愿望,从根阶段发展到了阶段四。而如果是我们的接受的愿望推动了我们的世界的进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于我们自身之外呢?我们周围的这个世界会不会实际上只不过是我们想要去相信的一个童话故事呢?有可能是这样一种情形吗? 我们已经讲过,创造始于创造的思想,而这个创造的思想则创造出了光的四个基本演化阶段。这些阶段包括10个Sefirot: Keter(零阶段)、Hochma(阶段一)、Bina(阶段二)、 Hesed、 Gevura、Tifferet、Netzah、Hod、Yesod (所有这些构成了阶段三——Zeir Anpin)和 Malchut(阶段四)。 《光辉之书》,这本每一位卡巴拉学家都会研究的最重要的卡巴拉著作,说到整个现实都只是由10个Sefirot构成的。一切事物都是由这10个Sefirot组成的结构而形成。它们之间唯一的区别,体现在它们浸入我们的实质——这个接受的愿望里——的深度上。 为了理解卡巴拉学家所说的“它们浸入我们的实质”这句话的意思,我们不妨想象一种形状,就拿一个球说吧,想象着它被按进一块彩泥中,或者被按进一块制造模型用的黏土中。这个球的形状代表一组10个Sefirot,而这块黏土则代表我们或我们的灵魂。现在,即使你将这个球深深地按进黏土中,这个球本身都不会改变。然而,将这个球在黏土中按得越深,它对黏土的改变就越大。 如果两个对手分别是一组10个Sefirot及一个灵魂的话,那会有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你是否曾经突然注意到某个东西虽然一直在你身旁,可它的某种特征却从未引起过你的关注呢?这与这10个Sefirot只是更深一点地浸入到我们的这个“接受的愿望”之中的感觉相类似。简单地说,每当我们突然意识到我们以前从未意识到的某种事物时,那是因为这10个Sefirot更加深入地进入到我们内部了。 卡巴拉学家给这个“接受的愿望”取了一个名字——Aviut。Aviut的实际意思是厚度,而不是接受的愿望。但他们之所以使用这个术语,是因为这个“接受的愿望”越强烈,添加给它的层面就越多。 如前所述,这个“接受的愿望”(Aviut)由5个基本的层面所构成:0、1、2、3、4。当这10个Sefirot进入到Aviut的层次越深时,它们形成了这个“接受的愿望”和“给予的愿望”的多种多样的组合或混合。这些组合构成了所存在的一切事物:那些精神世界、这个物质世界及在它们内部的所有事物。 在我们的实质(“接受的愿望”)中的这些变化,创造了我们感知外在世界的工具,它被称为Kelim(Kli(容器)的复数形式)。用另外的话表达就是,每一种形状、颜色、气味、思想——存在着的一切事物之所以在那儿,是因为在我们自身之内有一个合适的Kli(容器)去感知它。 就像我们的大脑用字母组成的词语去研究这个世界提供的东西,我们的Kelim则用那10个Sefirot来研究精神世界所提供的东西。而且正如我们要按照一定的限制和规则去研究这个世界那样,为了研究精神世界,我们需要知道那些构建了那些精神世界的规则。 当我们研究这个物质世界的事物时,我们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则。例如,对于某件被认为是真实的事情,我们必须靠自己的经验去实证地检验它。如果实验表明它起作用,那它就被认定是正确的;知道有某人——靠实验而不是靠言语——证明它不起作用,那它就被认定是不正确的。无论是什么事情,在被实验检验之前,只是一种理论而已。 那些精神世界也有边界限制,准确地说,有三个边界限制。如果我们打算达成创造的目的,并且变得像创造者一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必须坚守这三个限制。
第六章 : 通向自由的唯一道路
你可能会感到惊讶,到现在为止,你已经了解了相当多的卡巴拉知识。往前翻阅本书,让我们作一个简要的回顾。你知道,卡巴拉开始于大约5000年前的一个古老的国度,美索不达米亚(位于今天的伊拉克境内)。当一些人开始寻找他们的人生目的时,卡巴拉智慧就被发现了。那些人发现,我们之所以来到这个世界,其目的是通过使我们自己变得与创造者等同而获得创造者想要给我们的终极快乐。当他们有了这一重要的发现后,就开始成立学习团队,将卡巴拉智慧传播到世界各地。 第一批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说,我们都是由一种接受快乐的接受的愿望所组成,这种接受的愿望可以被划分为五个层次——静止的、植物的、动物的、说话的、精神的层次。这个接受的愿望之所以非常重要,是因为它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做的一切事情的内在发动机。换句话说,我们总在想方设法获得快乐,而且我们拥有的快乐越多,想要的也就越多。这样一来,我们总是在向前发展着、变化着。 随后,我们懂得,创造物在一个有着四个发展阶段的过程中被创造出来。而正是在那儿,根源(“光”和创造者的同义词)创造了这个“接受的愿望”;这个“接受的愿望”想要给予,于是决定将接受作为一种给予的方式,而在最终想要再次接受,但此时它想要获取的,则是关于“如何成为创造者,成为给予者”的知识。 经历了这四个阶段之后,这个“接受的愿望”被划分为五个世界和一个被称为亚当的灵魂(Adam Ha Rishon,即“第一个人”)。亚当的灵魂发生了分裂,并在我们这个世界经历了物质化的进程。也就是说,我们所有人实际上都是这一个灵魂,彼此密切联系,相互依赖,就像一个人体内的众多细胞一样。然而,随着“接受的愿望”的不断增强,我们变得越来越以自我为中心,不再认为我们大家都相同。相反,今天的我们只感觉到了我们自己,即使我们的确与他人相互联系着,我们这样做也只是为了通过他们来得到自己的快乐。 这种利己主义的状态被称作“亚当灵魂的破碎”,作为它的一部分,改正这种破碎状态是我们每一个人的责任。实际上,我们并不是一定要改正它,但这样做的结果是,我们必定会意识到,我们在目前的状况之中将不可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这是由于这个“接受的愿望”的法则在起作用:“当我拥有了我想要的东西时,我就不再想它了。” 倘若我们意识到了这一点,我们就将开始寻求一条摆脱这种由这种利己主义法则造成的陷阱的途径。 从利己主义的自我中寻找自由的过程最终会引发“心里之点”的出现——也就是对精神世界的渴求——的出现。这个“心里之点”就像其他任何接受的愿望一样,在环境的影响下增强或削弱。因此,如果我们想增强对精神世界的渴求,那么我们就需要营造一种有利于弘扬精神进步的环境。本书的这最后一章(也是最重要的一章)将探讨“为了在个人层面、社会层面及国际层面上营造一种支持精神进步的环境,我们都需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