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社会” - 延续第20课 - 向世界开启卡巴拉智慧之门

“当地社会” - 延续第20课 - 向世界开启卡巴拉智慧之门

“当地社会” - 延续第20课 - 向世界开启卡巴拉智慧之门

课程内容
资料

向世界开启卡巴拉智慧之门

“当地社会” - 延续第20课的聚会


我们看到卡巴拉学家呼吁将卡巴拉智慧向所有人开放。然而,另一方面,他们自己却隐藏了这门智慧多年。那么,发生了什么变化?为什么今天卡巴拉智慧开始被揭示出来?这对我们自身的发展以及社会的未来意味着什么?


呼吁开启智慧

我很高兴我出生在这个真理的智慧被允许披露的时代。而你如果问我,我怎么知道它已经被允许了?",我会回答说,我已经得到披露的许可。直到现在为止,以可能的方式充分解释它并使之适合公众从事它的方法还没有披露给任何其他先知。

巴哈苏拉姆《卡巴拉智慧的教义及其本质》

我们首先需要的是真理的智慧在这个民族中的大扩展,这样我们才有资格从我们的弥赛亚那里获得利益。结果,智慧的扩展和我们的弥赛亚的到来是相互依存的。

因此,我们必须建立神学院,编写著作,以加快卡巴拉智慧在全民族中的传播。

巴哈苏拉姆-对《闪耀和热情的面孔》的著作的介绍 #5

不仅是这些秘密没有被禁止去披露,正相反,披露它们是一个伟大的Mitzva(好的行为)(就像写在Pesachim 119中的那样)。

而一个知道如何去正确地去披露并披露了它们的人,他获得的奖励是丰富的。这是因为正是向许多人,特别是向大众的披露,决定了弥赛亚在我们这个时代很快的到来,阿门!

巴哈苏拉姆《十个Sefirot的研究的介紹》#30


 

为什么卡巴拉被隐藏

对这一智慧隐藏的三种方式

对Torah(托拉)的秘密而言,存在有三个部分。每一部分都有它自己的被隐藏起来的原因。它们以下面三种情况被命名:

  1. 没有必要,
  2. 不可能,
  3. 上帝的秘密的启示只会向那些敬畏祂的人们开启的。

在这一智慧中,不存在任何一个单一的部分,是不适用于这三种情况的,而我将会一次解释一种情况来阐明它们。

- 巴哈苏拉姆《揭示一部分,隐藏两部分》


 

**“解释:如果你口中有一句珍贵的话,价值一塞拉(古代钱币),要知道,对它保持沉默的价值是两塞拉。”**

圣贤们特别强调要保持沉默。巴哈苏拉姆在《闪耀的面容》一书的序言中对此有所阐述,他还引用了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的话:人不应随意揭示智慧,因为那些尚未准备好、无法将智慧用于正确目的的人,会开始把它用于满足自己的接受的愿望。

只有当一个人明白,摆在他面前的所有智慧仅仅是为了创造物的改正,并且只为此目的而被赋予——是让人通过运用这种智慧来塑造自己,使自己成为“人”(即趋向于类似创造者的存在)时,他才被允许揭示智慧。在此之前,最好让他独居山洞,像野人一样生活,直到真正获得智慧。因为如果他用智慧来满足自我的各种需求,那么他走的就是痛苦之路,而不是理想之路。

然而我们看到,各种智慧依然不断发展,从古巴比伦直到今天。这是为了揭示:当智慧被用于服务个人本身时,其实是空虚且无益的。或者说,在道路的尽头,当人经历痛苦并进行正确的反思之后,他会得出结论:自己内在的一切能力、准备和智慧,唯一的用途,是改正自身的本性,并超越这种本性,而不是利用智慧——更不用说卡巴拉的智慧——来服务于自己的本性和自我。

那么,为什么世界上会有智慧?是为了让人在出于利己主义的目的、用智慧填充自我的过程中,逐渐看清这种用法并不会带来真正的益处。同时,智慧的存在也在指引人:还有另一种使用理性与智慧的方式。因为所谓“智慧”,就是能够充满一个人理性的东西。

(摘自与拉比迈克尔·莱特曼博士的对话)


 

**“对Torah(托拉)的秘密而言,存在有三个部分。每一部分都有它自己的被隐藏起来的原因。它们以下面三种情况被命名:1. 没有必要,2. 不可能,3. 上帝的秘密的启示只会向那些敬畏祂的人们开启的。在这一智慧中,不存在任何一个单一的部分,是不适用于这三种情况的,而我将会一次解释一种情况来阐明它们。”**

与卡巴拉智慧不同,世上的其他所有智慧,都是人通过在自己的愿望中也就是所谓的“本性”之中进行研究而达成的。然而,从对现实的感知的研究中我们明白,所谓的整个本性,其实都是在我们的愿望之中所呈现出来的。

对于一个人在自身本性中所获得的东西,他并不需要任何特别的保护,因为这些都是他在自身的的物质本性中被发现。然而,当一个人揭示或试图揭示精神本性时,所揭示的精神本性并不会在我们感官和物质愿望也就是为了自己的目的中揭示。而是以给予的意图、与创造者的等同来揭示。因为精神本性被称为“创造者的本性”,研究它就是研究给予的品质。

所以,如果人想接近精神本性的揭示,他需要具备若干特殊的条件,使他能够确认自己确实超越了自身的接受的愿望(即处于另一侧),他的探索确实指向创造者,而不是指向在自己的愿望中所呈现的东西。因此,无论是从揭示智慧的人这一方,还是从使用他人揭示成果的人这一方,都必须具备事先的条件。必须明确,他们是在运用这种揭示、这种研究、这种被称为创造者的“给予”品质的实践应用。

能够将人带到这种状态的手段,称为“卡巴拉智慧”。个人现在就可以选择这一手段,从而避免在前行道路上等待他的额外痛苦。如果他现在没有力量做出这种选择,那么他应当明白,他将继续遭受打击,直到被迫选择这种方法。

因此,卡巴拉学家们发现当今时代已经到来,人类总体上开始逐渐显露出某种绝望,于是他们开始向所有人揭示这一改正的方法。除了揭示方法并解释其被揭示的原因之外,他们还解释了这种揭示是如何进行的,因为在他们的揭示中,包含着某种“钥匙”、一种“密码”、一种“暗号”。如果一个人不能解开这个密码,没有用正确的钥匙进入,那么对他来说,这一切仍然是封闭的,他既不知道其中写了什么,也不知道如何使用它、如何借此提升自己进入新的现实。他将继续停留在当前的状态中受苦,甚至会承受更多的痛苦。

因此,“无必要”、“不可能”以及“创造者的秘密只属于敬畏祂的人”的讲述中,巴哈苏拉姆并不仅仅是在解释说:“不用担心,我没有向你们揭示那些无关紧要、不需要的内容。”相反,他是在向我们说明:我们必须将自己准备到何种程度,才能用自己的“钥匙”准确地对接他的锁,否则智慧就不会展现在我们面前,我们也无法使用它。

一个人必须达到这样的状态:他只开启那些对他来说真正“必要”的内容。他必须达到这样一个程度——创造者的荣耀以及目标本身的伟大,高于他自身的生命。否则,他似乎会把这种知识用于个人生活自身的利益。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样做只会让他再次陷入某种漩涡、某种痛苦的循环之中。而所谓“不可能”,意味着一个人将会明白:除非以正确的方式,否则他根本无法从这种智慧中获得任何真正的享受。

(摘自与拉比迈克尔·莱特曼博士与拉比的对话)


提问:巴哈苏拉姆说,在我们这个时代,“这一代人的面貌如同狗的面貌”,因此不必担心不配的学生。

“这一代人的面貌如同狗的面貌”——这是一个初始状态。也就是说,人们对自身的自我感到绝望,这种自我是极其强大的,但却丝毫不能带给他们满足、平静或任何真正的快乐。这意味着,这一代人已经准备好了。人们陷入绝望,沉溺于毒品、自杀、离婚、抑郁,以及各种问题之中。这些都是迹象,表明人们正在发现:没有任何方法能够真正填补他们内在的空虚。但这还不是改正,这只是对以往方法的绝望。如果再给他们一种新方法,也许他们还会试图通过它获得满足。

然而,这种普遍的绝望在人与人之间传播,从一代传到下一代,以至于人们对任何能够填满自己的事物都逐渐失去了希望。如今在人类现实中,最主要的“工作”变成了如何遮蔽内心的缺乏——不去感受它。人们不再思考快乐,而只是寻求某种让自己少受痛苦的生存方式。人们不再认为自己会过得更好,也不再认为他们的孩子会拥有更加光明和富足的生活。因此,他们甚至不愿意生育,因为他们看不到从中能获得什么。

但这一切仍然只是准备阶段。现在,需要给予他们“密码”——如何接受卡巴拉学者为他们所准备的启示,使这种启示真正成为他们所指的那种启示,并且不会产生误解。因为有很多人学习这些书,但真正能够通过学习,领会卡巴拉学者在这成千上万字中所传达内容的人却很少,尤其是在他所设置的种种“迷惑”之中。

因此,需要教人如何正确“拧入其中”,以连接到“一手宽的揭示”,这种揭示存在于“两个手掌宽的隐藏”之中——层层遮蔽之下的揭示。

(摘自迈克尔·莱特曼博士与拉比的对话)


“非必要”(The Unnecessary)——指的是,从这种揭示中不会产生任何益处。显然,这本身并不会造成真正的损失,因为这只是关乎头脑纯净的问题。

“非必要”意味着:某些内容可以被揭示,看起来似乎也可以不揭示,但即便如此,仍然是被禁止的。因为如果这种揭示不能带来直接的益处,就不允许去揭示。这其中包含许多方面:一方面,从接受者的角度来看,如果接收到与当前无关、此刻并不需要的内容,会给他带来混乱;另一方面,从给予者的角度来看,如果所揭示的内容对接受者而言是“非必要”的,那么这种揭示本身就不会真正传达给他,即使传达了,他也不知道如何正确运用。因此,每一次的传递,都是按照改正(tikkun)的需要,逐步、适度地下传。

由此可见,“非必要”是一个基础条件,看似是最容易遵守的一个条件。无论是从接受者的角度——他需要从所接收到的内容中筛选出哪些是可以揭示的;还是从想要与智慧(Hochma)连接的人这一方——他必须明白,如果没有“非必要”这一条件,他就无法从自身正确地校准方向。并且,这不仅仅取决于接受者(即卡巴拉学家)向他传递哪些必要的内容。

至于其他那些对一个人,对只为他的改正,即只为了朝向获得给予的品质来说属于“非必要”的部分,只为他的修正——那他会干脆舍弃它们。因为对他而言,这些确实是“非必要”的。也就是说,这关系到他指向目标的意图的敏锐程度。这一原则同时适用于两个方面:一方面是更高者将Hochma智慧下传给他;另一方面是更低者使自己目标于正确地接受它。

(摘自与拉比迈克尔·莱特曼博士的对话)


因此,贤者们在确认一个学生会在其行为中谨慎,不去揭示那些“非必要”的内容之前,是不会接纳他的。

这里所说的“不会接纳”,并不是指他们坐在那里等待,期望这样的人自己出现。相反,他们会培养学生,直到学生达到并落实这一条件——也就是说,通过学习以及“光”(Ohr)的影响,使他从内在真正理解这一点。当一个学生进入到这种状态时,才称得上他已经可以成为一名“学生”。

从这一状态开始,他所从事的一切,只会是为达成目标所“必要”的事情,一切都会指向这一点。他不会再允许自己降落到“这有什么关系”的状态。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才能说他进入了“学生”的范畴。

(摘自与拉比迈克尔·莱特曼博士的对话)


关于什么是“必要”的澄清

一个人如何能对未来的事情下决定,而这些事情他还不懂也不了解?他如何能明白什么是“必要”、“无必要”等等?他需在社会中实现此点。我们所有的改正(tikkunim)都在社会中。我们无法靠自己理解该追随何物。

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是给予的品质(hashpa’ah)。他需要明白自己的目标就是结合到整个人类如同一个人一颗心。这样他才能实现与创造者相似的状态。而这种实现,只有通过更高的力量才能在他身上发生,人自身无法完成这一点。并且,只有当他真正渴望这一点时,更高的力量才会来到他。

而这种渴望,只有在他认识到“连接”的重要性、认识到所有人应联合成为一个整体的重要性时,才可能产生。这种认识只能由社会带给他,因为在社会之中存在着能够影响他的那种力量。于是,他必须进行一些前期的行动,使自己结合再其中,在社会面前自我谦卑,把他们视为更高的存在,从而让他们能够影响自己,等等。

一个人所构建的这一整个过程,最终就被称为对“什么是必要”的澄清。也就是说,他只愿意把自己系于这一点之上——始终如同公牛面前的红布一样,他只看到这一目标,除此之外什么也不看。这就是全部。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被舍弃。只有在某些事物能够使他更接近这个“红布”的前提下,他才会考虑它们。这,就被称为“必要”。然而,这些事情只会在社会之中澄清,这已经属于人的自由选择。

(摘自与拉比迈克尔·莱特曼博士与拉比的对话)


巴哈苏拉姆《最后一代的文献》

 这里有一篇有关一群迷失在沙漠中,又饥又渴的朋友们的寓言故事。其中的一个人已经找到了一个充满着丰富宝藏并有着各种快乐的地方。他想起了他那些失散的可怜的兄弟们,但他已不知道他们失散到了哪里。他能做些什么呢?他开始大声呼喊,并吹响羊号角;也许这样他那些失散的可怜的又饥又渴的朋友们能够听到他的声音、 并因此向他靠拢,来到他找到的这个具有所有丰富和快乐的地方。   

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事情:我们已经在这个可怕的沙漠中与所有人类都失去了联系,而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伟大的、丰富的宝藏,也就是隐藏在卡巴拉著作中的瑰宝。它们能够满足我们饥渴的灵魂并且为我们带来丰富和满足;在那里我们都能得到满足,而且远不止此。

然而,我们记起了我们那些失散的无助绝望的朋友们,他们仍然迷失在那个可怕的沙漠中。在我们之间,有着很大的距离,而呼喊和言语却无法弥合这一距离。为此,我们架起了这一大的羊角号,大声地吹出声音,以便我们那些走散的兄弟们能够听到羊角号发出的声音并循着声音向我们靠近也变得能够像我们一样快乐。


 

巴阿勒·哈苏拉姆《“未来社会的建设”》

每个人,即便是世俗之人,也存在着一种未知的火花,要求与创造者结合。当这种火花偶尔被唤醒时,它会促使人去认识创造者,或否认祂——这两者实际上是一回事……

没有它世界就无法存在,在原子弹时代,这一点尤为重要。

如果执行得当,传播甚至可以取代证据。因此,必须雇佣人将上述思想传播到公众之中。


总的来说,我们看到,卡巴拉智慧必须向世界开放;但一旦我们发现了它,我们也必须努力将它向我们自己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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