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社会” - 延续第19课

“当地社会” - 延续第19课

“当地社会” - 延续第19课

课程内容
资料

“当地社会” - 延续第19课


我们过去曾谈到选择的自由——但这种自由如何在我们的成长中表达出来——我们如何真正影响我们成长的方式? 


正如我们在前面已经阐明的那样,天道通过两条道路来确保人类到达祂为人类设定的那个好的、最终的目标:痛苦之路和Torah之路。对Torah之路的所有了解也源自同样的道理。因为这些清晰的观念是通过那些伟大的先知们和上帝拣选的人们亲身经历的一长串的生命事件的经验总结,才被揭示出来和认知到的,这样,一个后来的人就不再需要重新经历他们经历过的那一切,而是可以充分利用他们的经验和知识并使自己受益,就好像这些思想都出于他自己的生活体验一样。这样,你可以看见一个人就这样被免除了他本来必须自己亲身经历才能培养出来的那些清晰的头脑的经验,这样,一个人既可以减少时间,又可以免除痛苦的经历。

这也好比一个生了病的人,不想在他自己弄明白医生所给的建议是如何可以治愈他之前,就听从医生的嘱咐,并因此开始学医一样。他如果真这样做的话,那最可能的结果是在他还没有掌握疾病药理之前,就已经因自己的疾病而死亡了。

那条痛苦之路和Torah之路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一个不愿意相信Torah和先知们可以使他们不需要在自己明白的前提下,而相信他们所建议的那些概念的人,就不得不通过自己亲身经历那些根据生命的因果关系链发生的所有事件,并依靠自己达成那些思想观念。但是,这些经验的获得都会是相当的草率,并且会在他们内在发展出邪恶和痛苦的感觉,就像我们已经了解的那样,而且都不是出于一个人的自由选择;而只是因为一个人为了获得一个好的环境所付出的努力,就可以自动将他们引导到这些好的思想和行动上来。

 

- 巴哈苏拉姆《自由》


我的整个苏拉姆注释的基础是那个印刻在所有创造物身上的接受快乐的愿望,而它正是导致与创造者的形式不同的东西。因此,灵魂已经与祂(指创造者)分离,就像一个器官从身体上分离了出来一样,因为在精神世界,形式不同就像在这个物质世界的斧头将物体分离一样,是将精神的对象分离的东西。因此,显而易见的是,创造者想从我们这里得到的是与祂形式等同,那样的话,我们将与祂再一次粘附在一起,就像在我们被创造出来之前那样。

我已经说过,存在两条发现这一完整(美)性的道路: Torah之路或者痛苦之路。

因此,创造者已经赐给了人类技术,直到他们发明了原子弹和氢弹。如果那一注定要临到整个世界的全面毁灭,对整个世界还不够明显的话,那他们可以等待第三次世界大战或第四次世界大战的爆发,(上帝禁止)。

在那时,原子弹会做它们的工作,而在原子弹的劫后废墟中仍然幸存下来的人们还是别无其他选择,还必须将这一工作承担在他们自己肩上;也就是说,无论是在个人层面还是在民族层面,他们将除了为了他们自己的生存之必需工作之外,他们所做的所有其他一切都应该是为了使他人获益。如果世界上的所有民族都同意这一点的话,这个世界将不会再有战争,因为没有人会再去关心他自己的利益,而只是去考虑如何为他人带去利益。

如果你接受并踏上Torah(律法)的道路,并接受存在于其中的改正的调料的话,那么,很好。而如果你不这样做的话,那么,你将继续踏在痛苦之路上,……

- 巴哈苏拉姆《最后一代人的文献》


我们是渴望接受快乐的愿望

最初,一个人将他自身感知为感受为一种情感性的存在,通过五种感官来追求并获得根据自身感受所能达到的最佳状态。一个人通过五种感官所接收到的一切,都会在其内在被体验为快乐。理智以及人内在的一切,都旨在激活这些感官,使其在人的整个存在的每一刻中,以最大程度、并朝着特定方向运作,从而让所感知的一切都只被体验为最大化的快乐。这是符合自然的。

(摘自Rav莱特曼的课程)


按照创造的目标发展

但创造者创造的目的,是在人内发展出完全不同、超越他感官的“容器”(kelim),称为“精神容器”。精神容器的特性,就是它们超越物质感官,体现为获得创造者的“给予的愿望”,使其成为人的容器。而一个人在获得创造者的给予的愿望、并作为自己的愿望后,这称为“Galgalta veEynaim”,此后,他也开始使用自己本性的器皿,称为“AHP”(Ozen、Hotem、Peh)。他激活这些容器用来增强对给予的愿望即Galgalta veEynaim的更大的印象。

一个人的发展,是要承载创造者的形式、祂的形象,这称为“Galgalta veEynaim”,并在AHP的容器中实现和体现这种形式。这个行为称为“为了给予而接受”,就是使用人的本性,但以给予、以创造者的形式来运作。因此,绝不可能通过快乐或痛苦的机制来朝向目标前进,因为目标本身,是超越接受的愿望之上获得给予的形式。

(摘自Rav Laitman的课程)


痛苦之路是逃离——托拉之路是朝向目标前进

如果一个人只存在于快乐或痛苦的感觉之中,那么他就像动物一样,总是逃向更舒适的地方,趋向于更好、被感知为更大快乐的状态,而远离较小的快乐或痛苦。当前状态与预期未来状态之间的差距越大,就越能激发一个人更强的行动力与达成的力量,使他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强的欲望在状态之间转换。但在这种过程中,人仍停留在动物程度。

而真正的发展,是获得精神的容器(Kelim)。也就是说,一个人不再对发生的事情——不再对“感觉为好或坏”的体验——作出反应,而是对“给予的形式是更大还是更小”作出反应。在每一刻,人都克制自己,不以好坏来界定当前状态,而是超越这种判断,只根据与先前状态相比,是否达到了更大的“给予”来评估与决定自己的状态。在一个人尚未从物质感官过渡到精神感官之前,都不能算是朝向创造目的迈出哪怕一步。

因此,并不存在所谓“痛苦之路”。一个人无论是在痛苦中还是在快乐中,都没有前进;他只是停留在原地,直到累积了足够的“打击”,迫使他发问:“我们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为什么在受苦?”他的“物质”(Chomer,חומר)开始追问为何会承受这些打击(“驴”חמור这一词有时暗指“物质”חומר)。他逐渐明白,这些打击是有原因的,而这个原因高于打击本身。打击只是手段,使他能够超越它们,让他稍微低下头,看见正是通过这些打击,他被推动去发展,超越对快乐或痛苦的感觉。

当一个人被给予去思考“原因”的机会之后,其余的就取决于他的自由选择。从上面只给予足够的打击;但从一个人开始理解这些打击具有因果性与目的性那一刻起,他必须自行继续前进。因为在获得“第六感”——即“给予者”(Mashpia)的形式时,一个人必须表达出个人的愿望,而这种愿望而不是被上面强迫产生。从上面只带来痛苦。如果一个人只是停在原地受苦,这并不被视为进步。

在痛苦和折磨中并没有进步。进步不是在同一层面上发生的,而是向上提升。从一个人明白自己必须接受“给予的形式”的那一刻起,他朝此所迈出的每一步、每一个行动,都被视为向上发展。而这种前进只能来自自由选择、自由行动。正是在这一点上,一个人从“痛苦之路”转向“托拉之路”——从逃离,转变为主动奔向下一个状态。

(摘自Rav莱特曼的课程)


 

拒绝成长,是痛苦的根源

各种力量降临到我们每一个人身上,没有一个人是不在前进的;即使是个体,也在前进。区别在于每个人成长的方式、以及他在何种阶段——他是否原地停留,内心的自我(ego)在不断升起,使得他能感受到自我在他内心的增长与外界包围着他的(Ohr)之间的差异,从而导致痛苦加剧。

事实上,并不存在真正的“打击”;而是人在Ohr Makif(环绕之光)中,这光是Ohr Pnimi(内在之光),在此阶段作为环绕之光揭示给他。

一个人所描述的“我”处于中心,世界在他周围,其他一切都不改变。人自己界定了“我”和他的世界,每当自我增大时,他就会感到与Ohr Makif(环绕之光)之间的差距加大,而这种差距就是他所感受到的痛苦。

一个人与他人之间的等同称为“快乐”,一个人与他人之间的差距则称为“痛苦”,这种痛苦是根据它们之间差距的大小来感受的。

没有人将痛苦强加给一个人;相反,他的自我在不断增长,越是增长,他就越是与光对立。一个人并不应该为他的自我增长和他没有改正它而自责,因为自我按照计划、时间表和每个人的特点增长;这一切都有计算。每当一个人的自我出现时,他都有能力去改正它。

可以有人会问,为什么在两百年前或两千年前,自我较小时,它没有受到改正,不然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就能从易到难改正它?

这就像一个孩子说他今天变得很坏,他有坏朋友,想要不好的东西,准备沉溺于毒品,因为他觉得很难摆脱这一切。但是,如果他能回到一年前,当时他的父母告诉他要停止这些行为,而他没有听从他们的劝告,那么他现在凭借今天的智慧,可能就能走向正确的道路。

一个人不应该以这种方式思考。即使在他当前的状态下,拥有一个还没有被修正的愿望和自我,而根据自我和时间表的大小,他现在感到的痛苦也是现实的;他不应当说自己以前能做些什么,因为在以前他什么也做不了。那时的安排就是为了让他什么也不做。今天,他正处于世界的现状中,根据他内在的品质,具备在理想状态下改正自我的能力,一切都已经为改正做好了准备。

(摘自Rav莱特曼的课程)


痛苦本身不是进步

一个人不断经历打击,直到某一刻他开始明白,这些打击是有目的的,是为了将他提升到更高的程度。此前,他并没有上升到更高的程度。因此,我们不能称之为“道路”,尽管它常被称作“痛苦之路”。这种看法——认为越是受苦,就越能进步——源自klipot(未改正的力量),它完全与真理相反。

创造的目的是让受创造物获得快乐,这一目的必须在每一刻都得以实现。因此,在理想的状态下,一个人应该在他生命中的任何时刻,都不感到一丝痛苦。因为创造者并没有意图,不是祂的愿望,让一个人以任何形式受苦。如果一个人从物质上的痛苦转向精神上的痛苦——即缺乏给予的痛苦——他将始终处于精神发展中,不会再感到物质上的痛苦。一个人会不断向上发展,且没有中断。

因此,我们必须从本质上看待“托拉之路”或“痛苦之路”,而不是将它们视为两条独立的道路。发展只有一条道路,叫做“改正之光”。所谓的“痛苦之路”只是意味着,在每一个人懒散的时刻,它会通过痛苦迫使人做出正确的决定。痛苦促使“驴”(chamor——希伯来语中驴,意指人内在的物质)去思考和行动,但这种思考和行动是在精神层面上的。

如果一个人不是被内在的痛苦推动,而是让他的chomer(物质)通过外在力量转向一个精神性的决策和行动,以达成“给予者”的形式,那么他会拥有更成功的人生。唯一不是通过痛苦而成长的方法,就是社会(chevra)。除了社会的力量,人无法通过其它任何工具来推动、影响自己、决定自己攀升和成长的方向。

在理想状态下,如果人正确利用团队,他就能避免一切物质和心理上的痛苦,也不会再经历那些尚未获得精神品质的人的烦恼。他会发展得更快,以最有益的方式成长。但即便是通过痛苦,一个人最终也会达到目标。问题仅在于他能多快地加速自己的进程,并且意识到,只有通过团队,只有通过正确利用创造者为他提供的力量,以及他能够激发这些力量的程度,才能实现进步。

(摘自Rav莱特曼的课程)


社会是我们迈向下一步的催化剂

因此,走出痛苦之路(Derech Yissurim)并走向托拉之路(Derech Torah),是属于那些渴望加速自己发展的人的。如果不是,他也会经历这一过程,只是被“发展的大辗轧机”通过痛苦推进。但如果一个人想加速成长,他将用精神上的痛苦代替肉体上的痛苦,这种精神上的痛苦只能通过他周围的社会来获得。一个能让他意识到精神世界的重要性、目标重要性的社会。然后,这个人开始为没有目标而感到痛苦,这种痛苦熄灭了他所有其他的痛苦。

(摘自Rav 莱特曼的课程)


 

人内在有对精神的愿望,它来自他自己。换句话说,即使当他独自一人,周围没有人影响他,或者没有人让他吸收某些愿望时,他也会接受觉醒,渴望成为创造者的仆人。但他自己的愿望肯定不够大,以至于他不需要增强它,这样他才能用它工作以获得精神目标。因此,有一种方法——就像在物质中一样——通过外面的人来增强那个愿望,他们会强迫他遵循他们的观点和精神。

这是通过与他看到也有精神需求的人结合来完成的。那些外面的人所拥有的愿望在他里面生出愿望,因此他接受了对精神的巨大愿望。换句话说,除了他从内在拥有的愿望之外,他接受了他们在他里面生出的对精神的愿望,然后他获得了一个可以达到目标的巨大愿望。

- RABASH,第13篇,1985年


座谈会

我们如何利用当前的团队来增强前进的愿望?


问与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