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年前,RABASH去世
34年前,在5752年Tishrei月5日(1991年9月13日),拉比·巴鲁克·沙洛姆·哈莱维·阿什拉格——人们通常简称他为RABASH——在佩塔提克瓦的贝林森医院去世。作为巴哈苏拉姆的长子和弟子,他是现代最后几位伟大的卡巴拉学家之一,承载着一个古老的传统,并成功地把它传递给了新的一代。
他于1907年出生在华沙,当时的犹太世界既充满活力,又十分脆弱。他的父亲巴哈苏拉姆,是20世纪最重要的卡巴拉学家,《光辉之书》的Sulam注释以及《十个Sefirot的研究》的作者。年轻的Baruch甚至从九岁左右就开始对卡巴拉智慧表现出兴趣,他不仅接受了传统教育,也从父亲那里接受了内在的教导,而他的父亲认为这种教导是不可或缺的。1921年,全家移居以色列地。青少年时期,他一边工作帮助维持家庭生活,一边始终专注于自己的学习。
1954年巴哈苏拉姆去世后,RABASH继承了一份巨大的精神世界遗产。他天性安静、低调,对名声毫无兴趣,但对于那些寻找内在生命导师的人来说,他仍然成为了一位核心人物。在Bnei Brak那间朴素的公寓里,围坐在一张普通的厨房桌旁,他接待自己的学生——从黎明一直到深夜——与他们分享卡巴拉智慧。
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建立一个社会,为所有希望遵循巴哈苏拉姆道路和方法的人而设立;通过这条道路,一个人能够攀登“人”的程度,而不是停留在动物的程度上。
RABASH,第1篇文章(1984),《社会的目的——1》
他自己的一生以简单朴素为特征:学习、写作,以及照顾自己的弟子。在布内布拉克,人们称他为“奔跑的拉比”,因为他总是走得很快,仿佛每一分钟都十分珍贵。在这种朴素的外表之下,存在着一种持续不断的内在要求:把一切都朝向精神世界的目标,而不是朝向舒适或社会习惯。
我注视着一个微小的点,它被称为“爱他人”,并且思考它:为了给人们带来益处,我能够做什么?当我看向大众时,我看见个人的痛苦、疾病和疼痛,也看见个人因集体而遭受的痛苦,也就是民族之间的战争。除了祷告以外,没有什么可以给予。这就叫做:“因公众的苦难而感到痛苦的人——中间者。”
RABASH,第162篇文章,《爱他人》
他的著作也反映了同样的精神。过去,卡巴拉文献常常十分深奥,难以理解,而他选择了清晰、朴素的语言。他把团队的工作——朋友们的聚集——放在精神世界实践的最中心,并在许多文章中把它作为主题。通过这种方式,他为自己这一代人的需要打开了一条合适的道路。
在生命接近终点时,他把一本小小的蓝色笔记本交给了自己最亲近的学生迈克尔·莱特曼,笔记本的标题是《我听说的Shamati》——其中收集了他从巴哈苏拉姆那里记录下来的笔记。这是一个延续的举动,是把自己曾经接受到的东西继续传递下去的行为。
在他去世三十多年之后,他的影响仍然可以被感受到。通过对他著作的学习,以及迈克尔·莱特曼为了纪念他而建立的Bnei Baruch(巴鲁赫之子),RABASH仍然是连接卡巴拉传统与现代世界的一座桥梁。他的记忆仍然在召唤人们去学习、打开自己的心,并建立一条内在的道路——一条像他自己所生活的人生一样,对人提出严格要求的道路。
直到现在,我们都没有从事建造建筑物,以及那些与广泛宣传有关的事情。这不是我们的道路。相反,我们唯一的意图,是在那些愿意的朋友中传播对天的敬畏以及为创造者工作的教导,尤其是把卡巴拉智慧和隐藏的智慧传递给那些谦卑行走并且配得它的人,正如我从巴哈苏拉姆那里所接受的那样。
RABASH,第78封信